Category Archives: 莫道不消魂

我所想的事,不会是错的吧?

本文内容,纯属虚构,与现实中的人物、地点、事件、现象、团体组织没有任何关系,也不能被推断为有任何关系。 法定假日从10月1日开始,某校极其人性化的宣布从9月30日开始全校停课。但只有研X生部有可能会在9月29日晚上安排课,而且大概只有F学院真的在那天晚上安排课了。结果某个F学院的学生只好在今天早上的早高峰混在滚滚的上班人流中回家…… 今天早上的校园真是安静啊!本科生们昨天下午就走薄雾浓云愁永昼光了,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寂静的校园。  然后去和同性友人一起吃了顿饭,顺带咨询了一些问题,还看了电影《建G大业》。从我的角度看,剧情很一般,没有创新,还是一本流水账。不过确实有一群很大牌的演员在卖萌,仅此而已。 最近我发现我有个扭曲的地方,就是把真正想写、重要的东西夹在一些不重要的东西中间,写成一大片。自认为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其实,如果仅仅出于本人的立场考虑,那么由男性主导的社会委实是妙不可言的,因为这意味着减少一半竞争以及更多的就业机会,并且,由于社会经济地位的不平等,也必然导致在家庭生活领域内男性会享有一定的“权力”。但是,我认为,在至少在当今,不应当根据性别划定权利义务,也不应打着“社会性别分工”或者“性别角色”的幌子要求女性放弃自己的未来转而“照顾家庭”。我还认为,这种平等,不会是或者不应是男性方面给予的,而应当是女性自强自立,通过自己的努力,消除对男性的心理依赖而争取来的。我秉着这样的观点已经很多年了,因为不管是从经济学角度还是从个人的道义理想的角度考虑都是及其合理的——尽管很多三次元女性并不会真的这样做。 所以,当あのひと对我说她希望考研,并寻求我的帮助的时候,我特别高兴——不管是道德理念上还是私人感情上。 一直以来,あのひと一直像shelter一样挡在我面前,比如比我早一年中考高半夜凉初透考,然后把她的参考书和教材(连同教材上的笔记,当然)送给我,还有她的复习考试“经验”也一起传授给我。虽然,那些书和经验几乎没有用上,但是这些馈赠物,能单纯地使人安心。所以我一直想,如果什么时候我能稍稍的帮上あのひと什么的话,就好了。可这个简单的愿望一直没能实现,毕竟,如我之前所说,除了读书和考试以外我什么也不会(且就算是读书考试也未完全做好)。印象中惟一帮上过她的,就是很多年以前,她学滑冰的时候我陪着她练,站在她旁边当扶手——然而就是当扶手也未完全当好,最后还是被她拽到了……所以,这次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能稍稍shelter一下她——这就是我存有私心的地方。 出于这样的道德理念和私人感情,我决定以最大的热情鼓励她尽自己的最高努力去考研,而不要瞻前顾后。当然这里她瞻顾的“前”与“后”,基本上就是她BF的不悦。 我是真心希望あのひと能“好”起来,至少不要完全依赖于男性。我相信她自己不说,但果然还是会有依赖的。因为她反复强调着和他认识“已经三年了”——忽略了站在她面前的人,已经和她认识二十多年、三年不及这个时间零头的我。她宁愿相信他,对于刚刚认识不久的他的信任超过了对从出生就认识的我的信任——这感觉,如06年夏天噩梦重现一般。 此种情形下,BF君顺理成章似的开始耍手腕,姑且称之为事件P,即使是涉世未深的我也仅用了几秒钟就意识到事件P可能是个手腕,但毕竟我不算是社会人士,要以小人心度了君子之腹可就不好了。于是我今天吃中午饭的时候咨询了已然身为社会人士的同性友人,去掉所有人物的背景,只说了事件P本身,友人瞬间就得出了和我一致的结论,并补上一句:“那个男的是不是已经工作了好几年的那种?”——正中靶心。 然而,あのひと大概现在还把事件P当作BF君对她的全力“支持”。 如果我坚持下去,大概会再次被视作眼中钉,再次被在背地里中伤,06年的噩梦也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重现。 就现实的障碍而言,以あのひと目前的实力,不尽巨大努力恐怕不可能考研成功。也就是说,我变成坏人被中伤被挑衅换来的,只是个非常微小的可能性——况且还要把あのひと置于某些感情和观念上的矛盾和纠结中。 真的应该维护秉承的理念么,想要做的事,不会是从根本上错误的吧…… 我发现,同样是早高峰时间,从家到学校坐公共汽车需要19分钟,但是从学校到家却需要24分钟——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同一条路的。 最近我还发现有些时候我说出来词和一般的理解不一样,用赵XP的话说就是“外部语境”问题。比如,如果我说“我车坏了,整修呢”、“我车存那边了,现在去取”,那么“车”默认指的是自行车,但一般似乎“车”都会被理解为汽车。还有,若我说“现在的孩子发育的真好啊”的时候,我指的是现在的孩子身高真是惊人的高,但似乎总被理解成别的意思…… 也许还有其他与外部语境不一样的表达法,慢慢注意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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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传~Continuing Story~

自传~Continuing Story~ 地铁车厢里不算太嘈杂,乘客不少,但也算不上拥挤。 忽然间,很多人同时向车厢中间扭头望过去。 “喂喂,快看,男人和男人耶——” “你声音太大了,会被听到的!” “不会、不会是那个吧?那个?” “这个,还是装作没看见吧。” “妈妈,那两个叔叔在干什么?” “嘘——,小孩子不可以看!” 大概就是在大约是这样含义的目光的中心,我正在和肖Y拥抱——其实我只是单方面的被抱住。而我所作的,只是因为要下车了,和地铁上每一个同学到个别而已。 被突然抱住的时候,我吓了一跳,窘着,不知该怎么才好。因为就算是在学校里,肖Y也从未有如此大胆的举动,更何况这还是在校外。但现在想想的话,大概那时候肖Y已经清楚地知道,那次外出是毕业前最后一次的集体活动了,之后就要到论文答辩和毕业典礼上才能见,在之后,就各奔东西。所以那天才显得如此不舍罢。 那次活动以后,学校已经没有课了。全班也就真的没有再聚齐过。直到毕业论文答辩和散伙饭的那天。 不知安排答辩组的孩子摆了什么乌龙,总之我是被排在了我这组的最后。而且,那天我这组又出奇地慢,等我从那间教室出来的时候,已经一点了。此时,我已经是全班最后一个完成答辩的了。 我走出教室门的时候,惊异地发现王J竟然在门口等我。虽然我知道她也是在她那组数分钟前答辩完再来等我的,但其实她根本不用等我的——可她依然等在那里,然后和我同时最后一个走到吃散伙饭的那家餐厅。 全班三十多人聚在那里,那时时间已经到一点,半数以上的人都已经等了超过一个小时了吧,但是大家依然在等最后一个人——我——到来。 当然,我知道大家不是在等我,就算最后一个是别人,全班同学也会等他(她)到最后一刻。正是这一点,让我犹未震撼。比起同学间的羁绊很强的高中的班,大学的“班”的概念弱化了,似乎显得稀松而没有存在感。然而,在那天,大学最后的时刻,我猛然意识到四年来我所处的地方,所分入的班级委实是一个了不起的地方。竟然在最后的一顿饭,对这里产生了留恋。 五月的答辩结束,七月拿到毕业证,这就算是与十六年来作为“学生”的自我认同(identity)告别了吧? 从2008年8月到2009年2月,我一只反复做着类似的梦:梦的内容大同小异,基本上我是坐在不知什么地方的教室里,然后突然发现自己忘了写马上要交的作业或论文,发现没有准备马上要进行的考试或者测验,发现自己对老师的提问完全不知从何答起。正在紧张、窘迫的时候,忽然想起:“啊,对了,我已经不是学生了”,然后就这样在深夜或是凌晨醒来。 这样的梦,在三月初,也就是我可以大体确定九月的时候可以回到学校继续身为学生的自我同一感(identity)的时候,竟然再也没有出现过。 2006年的夏天,我就像在《自传V》中写的那样,给一群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打电话,通知他们被中国的什么什么大学录取以及获得奖学金什么的。电话那头真的有人兴奋得大呼小叫,殊不知我们这边的奖学金其实因为没人申请都发不出去。 我那时还在琢磨:得到这种都找不满人的录取通知书和奖学金有什么好高兴的?但是,三年之后的这个夏天,我竟也落入了同样的魔咒——美滋滋地去领都找不满学生的学校的录取通知书。这在我前年通知那些孩子的时候,和去年写那篇自传的时候,都是未曾料到的。 因为读了杨bt写的自传,才决定了2007年11月15日开始的这个“自传”。但现在,我已经没有了把这些打印在纸上,说着:“嘿,这是两年前看了你写的自传以后才写出来的”,然后拿给杨bt看的机会和勇气。 世界在变化,我却只是原地踏步。熟悉的事物变得陌生,曾经坚信不移的那些理所当然的东西正在变黯淡,也许终有一天会成为莫名其妙的存在。即使这样,我也要…… 自传的告一段落不是人生的完结。所有的故事都是不断向前的story。   2009-8-31   _____ 趁着夏天的尾巴和8月的最后一刻,赶紧写完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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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传 外一篇

“好、好下流的收藏癖啊!” “真是不想扯上什么关系!” “是不是假装没看见比较好?” 就是在同班女生大约是这样的眼神中,我窸窸窣窣地把田○刚刚用过的草稿纸叠一折,收进练习册里。 是的,我是这里——数学办公室——的常客。就在十几分钟以前,下课以后,我又半自动地(也就是说另一半是被迫地)来到这里,然后毫不客气地坐在数学组里那张很是宽大的桌子旁边,俨然那是我的专席一样。 抬头看看,数学老师正被几个学生围着,有自己班的,也有M班的;又低头看看自己的练习册,手边的一道计算题实在是懒着再想下去了——或者说终于认识到不管自己想多久也不可能想出来。 唉,还是去问问数学老师吧。 于是我也加入了围着老师的人群。 等了一会儿,我递上练习册,指着那道我想不出来的题。碰巧同班的两三个女生也说要问同一题。 李老师抬头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还有不少围在那里的同学,觉得时间可能会比较紧张。然后,又在人群中偶然发现了田○。于是便说:“田○,来,过来给他们讲讲。” 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听见了“们”字,但田○,传言中M班数学最好的田○,真的过来了。 虽然我和她同样都是去数学办公室,但是差别好像很大。 她顺手拿过那张很是宽大的桌子上的一张白纸,然后开始画图、写写算算。说着“这里先这样”、“然后再这样”、“之后就能看出来这样”一类的话,我和同班的那两三个女生在旁边点头称是。 然而我忽然觉得,作为理科班的学生,被文科的M班的学生这样指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似的。不过看看周围,似乎没人介意,况且就算是我本人,也不敢肯定地说一定有什么不妥。 尽管确实有什么东西碎了,然后轰然倒塌的感觉,但既然想不起是什么,所以就算真的没有了,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不便。总之,一定是卑微的不得了的东西。 2009-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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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运会,形式又严峻了

北京那届世界大学生运动会的时候。我整个期间都在军训,没有任何印象 只是恍恍惚惚间知道有这么一件事而已。 我本人和大运会唯一能扯上关系的事,只是为了帮助深圳申办2011年的大运会,我曾经在大体联的总部见过一次大体联秘书长而已。 具体见06年的一片日志 http://syzxdwg.blogcn.com/diary,104903767.shtml 与大运会有关的部分在分隔线上下两段。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去过大体联的总部,大运会什么的,我恐怕会漠不关心。当然,即使有这件事,我对大运会也没有一般以上的关心。 所以,那次的事的全貌,我有很多部分不知道。 当时不知道的事,有这么一件:那一届,台○也提出申办。 事情具体过程虽不知道,但结果上,深圳申办并成功,即使最终没有成功,也会大大降低了台○获胜的可能性。 然而,2011的深圳大运会还没有开,麻烦已经来了: 台○再次提出申办大运会。 而且,最近有传言说,此次台○下了很大力气,做了大量公关工作,因此大体联内部有很强的支持台○的力量…… 加上此次深圳之后,大运会不可能连续在中国内地城市举办,力量对比此消彼涨。事情越来越严峻…… 而且,我想,在申办2011年大运会的事后,就可能已经被台○涮了: 那一次,和深圳竞争到最后的对手中,并没有台○。 也就是说,那一次,台○并没有认真准备,全力公关。只是仰攻、虚张声势而已。 它们可能一直等着内地城市举办大运会,并早已瞄准了之后一届的空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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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传 VI

自传 VI   话题不知不觉进入了流行音乐,不是我擅长的领域,但我还是想起了一点点能说的: “啊,对了,我前两天听说H.O.T.解散了,是真的么?” 四周稍稍安静了一秒,李MD略带着同情的目光,转向我: “解散虽然是真的……”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等着下文。 “不过,他们已经解散快三年了……” 我的高中大概就是类似这样度过的,不管什么,总是比别人慢一拍。数学课上,别人当即明白的东西,我一直想到晚上也未见得明白;别人复习一下就理解的东西,我就算等到高三总复习也未见得理解;别人高半夜凉初透考前完全掌握的东西,我大学毕业了也还是莫名所以。 刘H老师讲课的时候喜欢在习题里设置种种陷阱,还总是美滋滋地提醒学生题中有挖“坑”。似乎对于刘老师来说,“坑”就是用来挖的,对于别的同学来说,“坑”全是用来填的,而对于我来说,“坑”简直就是用来往里跳的。 大体上也就是因为这样,高二开始,就不断地被数学老师叫去办公室。一次,起因大概是一道需要余弦定理或射影定理的立体几何题罢,总之我是解错了。旁边一名十一班的男生在笑,是在嘲笑我,而且还是当着我的面。就算是我,也是有起码的傲慢的。之后,我一直对数学办公室抱有巨大的恐惧感。 以至于一段时间内,真的考虑报考那所高中是不是正确的选择。高中三年,几乎没怎么受过表扬——当然,主要原因在于我无力做出值得表扬的事。只有一次,大概是高半夜凉初透考之前不久,我一如既往地留在数学办公室里,李QX老师看着我的试卷,仿佛先叹了口气,然后似乎是自言自语,但用我能听清楚的音量说—— “嗯,不错。这样的题也能自己处理了。”——这就是我受到的惟一一次表扬,如果这也能算作表扬的话。 高中毕业两年以后,从卫C那里听说,其实也有别的老师说过我的好话。那是也是在高三的时候,就是我不断被“请”到数学办公室的那个时候,英语考试总是不停的做各式各样的模拟卷子。不算作文题的话,大部分学生成绩都在九十分以上,可卫C总是七八十分。也就是这个理由,卫C总被胡GY老师叫到英语办公室。一次,他忽然意识到从来没在英语办公室见过我,心里似乎略失平衡,于是难说心存善意地问起了我的英语成绩。胡老师说:“你和他比?人家早就九十多分了(而且一直九十多分,有时候还一百多分,嗯)。”遗憾的是,胡老师从未在我面前表达过对我的成绩是否满意。这件事我若能早些知道,高中也许会过得略微愉快一些罢。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的成绩没有什么能让人(主要是我)开心的价值罢,高中以后不像初中那样关心自己的年级排名了。但有一次印象很深,那次是某黄虽然与我成绩平分,但由于学号在我前面一位而排名比我前一名——这样的事初中似乎也发生过一次……而且那个孩子也姓黄,天下会有这么巧的事? 成绩不像样,其他方面也几乎没什么特长,初中的时候还稍稍可以参加下学校的运动会什么的。但高中,这种程度的运动神经基本派不用场。平时,班级的所有体育比赛,主要是篮球,我都只是看客。说来讽刺,我虽然小学时就入选了学校的球队,但第一次参加班级的球队打比赛,却是大三以后的事了。 因为仅仅是个看客罢,对于班级的比赛,现在几乎没什么记忆,惟有一场篮球赛的片段印象深刻。那是高一的时候罢,有一场篮球赛,E居然趿拉着拖鞋来充当裁判。那时他高三了,还这么悠闲?懒洋洋地拿起哨子,不情愿似的吹一下,侧身指向一方的底线,然后背过身去,哗啦哗啦地趿拉着塑料拖鞋慢悠悠走向另一边。这就是他留给我的最后的背影。 2008-12-14 本节完…不保证还有V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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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传 外一篇:我认识的各路高人们

自传 外一篇:我认识的各路高人们   吐糟专家师○ 也许,是我平时看上去过于严肃认真了吧,所以讲笑话时也显得一本正经,以至于旁人难以察觉那是笑话,就算是察觉到了,也不太敢肯定,到不了敢大声说出来“那是玩笑吧”那样的程度。结果,要么就是礼节性谨慎地笑笑,笑的时机和程度都不对,要么甚至不知道应该要笑。不过就算这样,对我来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我总不好先说出来哪里应该笑,然后再讲罢? 总之,要找到能良好配合我发笑的人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不要说找到能恰当吐糟的伙伴了。这个时候,我发现了师○。开始有一次,闲谈时,我随便讲了个玩笑,当然一如既往的不好笑。而且刚讲完我就后悔了,因为依我的经验,那种程度的玩笑话很少能被察觉到,不好笑也就算了,但如果对方连那是个笑话都察觉不到的话,对方恐怕对半会把那当作莫名奇妙的话,而以为我是个奇怪的人。但是,这次师○居然笑了!虽然有礼节性笑的可能性,但是笑的时机掌握的非常完美——也就是说他发现我的玩笑话了! 后来几次,他笑的时机都恰到好处,而且还开始回嘴了!这对我这个不会讲笑话的人,是莫大的鼓励。 最近有一次,我发短信说:“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面对这样摸不着头脑的问题,他那天只用了2个小时就反应过来了。嗯,头脑很快嘛,不愧是我最先看上的吐糟专家。 2008-9-24   点菜大师卫○ 认识卫○很多年了,但一直没有意识到他作为点菜大师的价值。 这也难怪,大学前和同学在饭馆聚餐的机会不多,偶尔有,卫○也在场;大学以后,聚餐要么是自助,不存在点菜的问题,如果不是自助,就是学校里的餐馆,每次点的菜基本上是固定的,也就是所谓“保留菜目”,无需有自由裁量的空间。 卫○的作为点菜大师的价值,是最近才发现的。这也不奇怪,因为意识到他的才能需要三个条件同时满足。第一是突然来到陌生餐馆,第二是该餐馆不是自助,三是卫○不在。 点菜的能力存在的时候不甚显眼,聚餐以后,谁会记得是谁点的菜?但一旦上述三个条件同时满足,就会发现点菜的能力是何等重要!那天和某孩子在自家附近吃饭,发现我们俩都不会点菜。就我来说,似乎每次点菜基本上都能点到不合时宜的菜——某种意义上也是很厉害的才能——并且那天点完菜以后,正巧接了一个卫○的电话,于是我忽然意识到:啊!原来每次都是他点的菜来的!这点菜的才能真的是大师级别的。 2008-10-6   又及:后来,我专门问过点菜大师,香橙牛柳是不是都要放辣椒。大师说,通常不会的。也许,我点菜的技术还有救? 2008-10-23   故事大王徐○明 “唔,那个,你的英文名字是什么来的?怎么拼?”我说。 不管怎么看,都是明显地故意搭讪。而且,我那时的表情一定僵硬得如同机器人一般。然而于我来说,在开学第二节英语课上,就主动向陌生男人搭讪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总之,这大概就是我和徐○明说得第一句话。 说徐○明是故事大王,并不是因为他会讲故事,而是他身上经常发生各式各样的“故事”——当然有时与其说是故事,某如说是“事故”更贴切,比如众所周知的“井盖事件”。 遗憾,井盖事件我不在现场,还是说几个我在场的“故事”吧。 最初的事发生在开学不久,那天和徐○明吃完午饭从第二食堂出来,刚走到门口,徐大发感慨,曰:“啊—这学校太大了,我都转晕了!”午饭时间出出进进食堂的人很多,我立刻感到这些人的目光转向我们这边,耳语声四起,有几个女生冲这边指指点点。我低下头,赶紧将还浑然未觉的徐○明拉走,感到似乎是丢人了,只是那时不知道丢了这么大的人…… 中间又经历了很多故事,比如“井盖事件”,还有我亲眼所见的“公车5岁小女孩主动搭讪事件”等等。总之,徐○明终于有女友了。为了避免当灯泡,不怎么和他一起吃饭了,就连走路碰上他们走在一起,我都绕开。但还是有一次在食堂(<==事故多发地)碰上他们了。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早早吃完,我不久以后也吃完了。女友同学吃得比较慢,等了一会,她一推盘子也说吃完了。我见三人都吃完了,就站起来要走,而徐同学则理所当然似的接过她的盘子,继续吃盘中的剩饭。 2008-11-6   又及:“自传”系列本来打算三个月完成,而从企划至今,已经一年了,依然只完成了六成…… @2008-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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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传V

自传V 2005年的夏日的一天,食堂的长条餐桌两旁,坐了五六个男生,像说好了似的,每人都买了瓶镇酸奶消暑。转眼间,酸奶只剩一半,饭菜也下去不少,张阔开始发表感悟。“有些事啊,真不能细琢磨。比如这酸奶和米饭罢,吃进胃里都是混在一起的也没觉得怎样,但是设想一下,现在就把酸奶倒出来,和米饭搅和在一起,谁还能吃下去?”张阔一面说着,一面做出拿瓶子往盘子里倒酸奶的姿势。“唔,好恶心啊~饭都吃不下去啦——”我说。   话一说出口,似乎总能成为对自己的诅咒,在那一个月后,我就结结实实地喝了一杯搅和着米饭的酸奶。而且,那还不是因事故或意外偶然得到的米饭酸奶,而是某个酸奶生产企业推出的量产型产品……   我想,如果是在中国,绝不至于有厂家想起生产哪门子米饭酸奶,因为中国人对米饭的理解中,似乎并没有和酸奶一起吃的部分。而我的那杯搅和着米饭的酸奶,是在布鲁塞尔买到的。所以有时候我不禁想感叹,这个世界还真是广阔啊!   在广阔的世界的一边,我发现,以公务身份打电话并非需要多好的交流能力,譬如说,英语能力。最重要的一点是一定要先把自己的头衔抛出去。这样对方马上能大体知道你的目的,谈话也就方便多了。 “Hello!”不等对方回应,我就立刻接着说:“This is education section of Chinese embassy.”说到这里,有一半的机会电话那头就做恍然大悟状或者能自动把我要找的人叫来。如果不能,我这边就麻烦大了,因为我就要不得不按照名单上的名字补上一句:“May I speak to XXXX?”英语部分没有问题,问题在于那些名字都是用法语甚至弗洛芒语写成的。尽管同为拉丁字母,但是发音规则和英语相去甚远。从结果上讲,法语名字我从来没读对过——当然,相对的,法莫道不消魂国人似乎也没人读对过我的拼音名。 这样的电话打了十来个后,发现外国人似乎对我方embassy的机构设置不太感兴趣,也不太在意到底是哪个Section在给他们打电话。因此之后,我爽性把那精简成“This is China embassy”,讲外语,要用最简单的方式表达,村上春树果然是对的。          要说内容也简单至极,通知他们,你们被什么什么大学录取了,尽快带着身份证和护照来我这里取走录取通知书和其他文件,顺便签证。仅此而已。          而问题在于,明明都是来中国留学,而最终录取的学生中,居然只有不到10%能凑合着讲出成句的汉语。(天哪,想想我的那些学了很久外语,申请欧洲留学还要在使馆面签的同学们,我是不是应该代表他们,在电话里欺负一下这些老外?譬如说不讲英语,只讲中文什么的?)难道奖学金都发给这些人了?想我学了这么多年外语,也未见有美英使馆来发我奖学金,我是不是也该被表扬一下?说不定我其实挺了不起的。 我说出“你被录取了”以后,电话那头真的有人兴奋得不知所措,天哪,我实在不好意思告诉他我们这里奖学金都发不出去…… 世界还真是宽广啊! 东方人是讲谦虚自省的。尽管我讲着英语,但还是带有东方人的思维。一次,对方是一个比利时小哥,听声音估计最多高中,那时我大二,基本算是同龄罢。我要找的是她的姐姐,但似乎姐姐人在香港,且父母似乎去度假了,所以一切事项只好由他来转达。他对姐姐留学的手续、过程似乎并不太清楚(想来也当然),于是可怜了我从头解释了一遍,连续不停讲了15分钟英语——想想从小到大还没有一次讲过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快结束了,我条件反射般的说:“Oh,Sorry. I cannot speak English very well.”当然并非真心道歉,只是东方式的谦虚。连我自己都未意识到就说出去了。谁知,电话那头的小哥似乎错愕了一下,然后赶紧说:“No. Actually you speak fluently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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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在杭州。 那么,别迟疑,说的就是你。 这里前前后后也只有你一个人在杭州。 OK,我的问题是:我发现,你几乎把我两年内的日志都点了一遍...... 你是怎样知道这个博客上日志的链接的? 对此,作为这个博客的主人,我充满好奇。 希望你能看到这个,并热切期待答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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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告诉我,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诶~ 其实我也想见你啊~还有好多事没问呢,比如衡平法什么的 说得我差点动心,但我又回想起了2月28日的日志。日志这个东西好可怕,记忆总有乐观化的倾向,但日志不会,永远一成不变。 我想了一下,我与其说是不愿去,莫如说是不能去。 并非物理状态收到限制而不能在指定时间移动到指定空间,而是精神状态上的不能。是不能,而非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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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一条短信

抱歉,这种时候,应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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