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言不及义

制半夜凉初透服控编年史 前编 制半夜凉初透服控还不是制半夜凉初透服控的时候，学校没发过校服。当然，那是在小学低年级。后来学校发校服了，“网眼式面料”、“蝙蝠衫”这样的概念进入了制半夜凉初透服控的视野中，不过，这些概念慢慢地湮灭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制半夜凉初透服控的第一套制半夜凉初透服式校服是在小学五或六年级时候发的。西装裤、西装式上衣、马甲、衬衫，作为小学生的校服显得很上档次，而且女生校服的外套的翻领，还是水手服式的设计，即使在现在看来，也相当前卫。当然，这套校服的设计也有失败的地方，那就是如果忽略颜色的偏差和领口袖口的区别的话，看上去简直就是现役的公交公司制半夜凉初透服。 后来，上初中了。制半夜凉初透服就与制半夜凉初透服控绝缘了。那个时候，想要一套制半夜凉初透服式校服，连制半夜凉初透服控都没想过。唯一需要一提的是，那时候夏季校服的短裤设计很前卫，有点制半夜凉初透服式短裤的味道。当然，这款短裤不久以后就没人穿了，再往后学校也停止了向新生发放此款短裤，原因，我想大概是，这款短裤……实在是太短了…… 初中的运动服式校服也并非一无是处，有所突破的地方就是在校服上印adidas的logo。不过，很快名牌的logo就没有了。之后的同版本校服，名牌logo的位置被校徽取代。 制半夜凉初透服控初三的时候，发现高一发的校服是制半夜凉初透服式的，外套衬衫领带领结一应俱全，甚至包括了冬季用的coat。这时候，制半夜凉初透服控觉得心中某些部分觉醒了…… 不过等到制半夜凉初透服控自己上了高中，制半夜凉初透服式校服并没有继续发放。拿到制半夜凉初透服式校服的，实际上只有比制半夜凉初透服控大一届的那级学生而已。据说原因在于，此套校服的造价高达CNY800，学校担心有学生负担不起，并且，作为强制购买的项目，收费如此之高也欠合理性，总之那个版本的校服，只发了一次就夭折了。制半夜凉初透服控深感生不逢时。 大学时代更过分，不要说制半夜凉初透服，连校服也没有了。C○EB的校服只发到制半夜凉初透服控的上一届，从制半夜凉初透服控这届开始至今，学校再也没有发过校服。好在制半夜凉初透服控弄到了一件印着“○×学院”的短袖背心，算不上校服，勉强当作系服，本科时代的制半夜凉初透服控才没有在校服上留下遗憾。 研○生阶段，制半夜凉初透服控已经对制半夜凉初透服式校服甚至校服、系服都不抱任何幻想了，但前几天忽然偶然得到机会半抢半夺（吐糟：这不就是抢的么？）地弄到了一件印着“C○EB研○生部”的短袖背心，制半夜凉初透服控已经没有更高奢望了。 后编 本来，制半夜凉初透服控之魂就可以这样心安理得地升天了，但最近又忽然变得不能淡定了，原因是看了自家中学的校服设计……（关于此设计，如果还不了解并且想了解的孩子们，参考本人xiaonei的相册分享。） “校长日剧看多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紧接着再次觉得生不逢时，如果晚生个十几年，就能赶上制半夜凉初透服式校服了。 冷静下来之后，想起来周国平（或大概是周国平的人）说过，我们这个时代的审美标准，对待男性要比对待女性宽容多了。看了新式校服的设计以后，我忽然为自己的性别稍感庆幸。 从设计上说，新式校服对女生的身材要求急剧提高，绝不会是任何人穿起来都会像设计图中的模特那样。设计者把长统袜与膝盖以上的短裙结合起来——也就是说，袜子上沿和裙子下沿之间会露出一段大腿——这种设计通常叫做“绝对领域”。这种绝对领域式的搭配，即使在C○EB的校园里，也并不常见。作为中学校服，即使是制半夜凉初透服控看来，也显得过于前卫。另外，从设计图上，不管冬季款还是夏季款，制半夜凉初透服控只看到了裙子，没有看到给女生用的长裤——那冬天怎么办？ 第二个问题是造价问题。毕竟，制半夜凉初透服控错过的那次校服制半夜凉初透服化运动，就是因为价格问题而夭折的。不过制半夜凉初透服控觉得价格不是大问题，因为随着收入的提高和单位产品成本的下降，价格问题即使现在不能解决，也早晚会解决的。 制半夜凉初透服控担心的是第三个问题。从设计图中，可以看到，校方提供了大量选用型配件，包括鞋、手套、围巾、领带（结）、毛衣、夹克、羽绒服、背包等。制半夜凉初透服控担心，过于丰富的选备装备，会削弱校服本身的存在价值。 校服的存在，初衷是为了防止学生在服饰上攀比，同也是为了保护没有多余的CNY购买新款式或时髦服装的学生的自尊心，保护学生们的成长环境。过于丰富的选用型配件，会严重削弱校服的这一初衷。同时，还可以从注释中看到，此次制半夜凉初透服化运动的对象，已经远远突破了衣服的范围，进入了文具的领域，制半夜凉初透服控担心这会引发新的攀比。 第四个问题，制半夜凉初透服控的本科专业病犯了：从注释中可以看到，本此制半夜凉初透服化运动的所有产品的供应商，是一个名为yook的组织。也就是同一个厂商们提供一个学生从头到脚、从春到冬的全套服装，甚至还包括文具。这就是通常所说的“垄断”。垄断可能导致寻租，最终降低的，是学生的福利。制半夜凉初透服控对此深感忧虑。 第五，制半夜凉初透服控研○生的专业病犯了：每个领佳节又重阳导都大张旗鼓的装修一番、搞基建。C○EB没过几年，北门内的一小片地已经重修过三次，教学楼的外墙莫名其妙地刷漆。Sdsz也存在这个现象，南楼刚刷完外墙没两年，又刷了一遍。北楼好好的，却要重新装修一次。流失的是国有资产，利益又是谁分享了呢？学生么，至少那C○EB来说，把白色的教学楼刷成红色，对我来说没什么好处。使用这些资金的过程缺乏相应的监管。同样，改造校服的过程中，也有类似问题。 第六，使制半夜凉初透服控倍感焦虑的是，同最初的第一反应一样，我们的校服正在走向一条西化或更确切的说，是日化的道路。我相信这是受了外国较大的影响。正如我相信，如果没有车田正美的圣斗士和黄金十二宫，今天的星座就不会这么流行。说不定我们对于星座的概念还会是“北斗”、“紫微”。也许，这样的日式制半夜凉初透服化运动，可以迅速平息看了太多的日剧的孩子们（和他们的家长）对皮领夹克衫校服的不满。但我们自己的校服的道路，又在哪里。 第七，sdsz一直以办学质量为宗旨。但自从制半夜凉初透服控毕业以后，sdsz再也没有过高半夜凉初透考状元。学校也日益追求“国际名声”。总之，制半夜凉初透服控觉得，sdsz变得比以前更注重浮华。校领佳节又重阳导工作中心放在了开拓“国际交流”上，把高中生送到外国读本科。公然招收收费生。包括这次很惹眼的校服改造运动。制半夜凉初透服控担心，sdsz已经失去了前进的方向。尽管制半夜凉初透服控并不能说目前的办学思路就一定不如制半夜凉初透服控在读的时代，只是担心，若干年以后，制半夜凉初透服控也许会不好意思说自己毕业于sdsz，因为那时候那里的风格也许已经和制半夜凉初透服控的志趣迥然了。 最后，制半夜凉初透服控注意到，此次制半夜凉初透服化运动中，竟然包括了スクール水着在内，制半夜凉初透服控对设计者的独具匠心（或别有用心）深感敬畏，相比起来，制半夜凉初透服控对校服的所谓的complex，简直猥琐地不足挂齿。 2010-12-24

诡谲的世界 虽然是十月份时候的事了。但是《「穿着SDSZ的校服在C○EB里若无其事地走」补全计划》执行完毕。结论是：没人理我。过了一段时间以后，也就是前不久的时候，我忽然看见别的孩子穿着sdsz的校服在C○EB里走，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但是什么也没说。 开题报告答辩会上，被喷得狗血淋头，死亡之组真是名不虚传。但我发现其实顺序也很重要。到中间偏后的时候，老师们似乎已经喷累了，就不怎么多说了。但是……我的顺序偏偏是第一，正是老师们气血旺盛、 积攒了太多的压力无处发泄的时候…… 另外，有一件事我时不时能遇上，但是经过切磋，发现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遇上，所以我还是说一下吧。就是比如一个大型包间，里面的人已经酒过三巡，集体性地处于亢奋状态。这时候你推门走进去，面对着二三十个莫名兴奋的醉鬼，发现自己是唯一因滴酒未沾而完全清醒的人。这样的气氛委实诡谲。好几个人过来与我碰杯对饮，其中还有微醉的三次元女性看着我的杯子还好心劝我先吃点饭，要不然伤胃，but nobody noticed that the light-brown liquid in my cup was ice tea in fact. 最近发生了好多事——经常会有人这么说。但是我发现“发生了好多事”的“多”是无法量化的。既然无法量化，就不能说究竟是多还是少。例如一个人说他最近事很少，我说我最近事多，这时候我就想，他所谓的“少”说不定比我的“多”还要多。 直到这两天，我觉得关于事情多少可以这样量化：如果把这些事写成gal剧本的话，能写够多少个event。这样，event的数量就能代表遇到事情的数量。 如果可以这样量化的话，我想我最近的事可以这样表达：我最近遇到了不少事，已经可以把《雨季回忆》做到第6代了……    

 11月以来可谓多灾多难。虽然孤立地看每一件事，规模和影响力都不是太大，但所有的事商量好了似的一起赶过来，应付起来还颇有些捉襟见肘的味道。blogcn的服务器又傲娇了，YY会的中心工作毫无进展、常务性工作出现了与我部抢买卖的神秘组织、期末考试纷至沓来、开题报告步步紧逼、一个月连续病弱了两次、被表白了、开题报告被老板喷了。结果最近大半个月内精神恍惚，图书馆的书连续三次滞期未还——而之前从本科入学开始算，一次滞期都没有过！ 我最近渐渐意识到，学文科的人特别注重概念。大概是因为，每个学文科的人都经历过同一种情况：双方就某个问题辩论了半天，最后发现其实双方对同一个词的理解不一样，双方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这种同一个词不同理解的现象不仅在日常里会出现，在学术领域，甚至是同一个学科内部也时有发生。就拿法学来说吧，比如“结婚”一词，刑法和民法的理解就不一样。所以，每当出现一个术语或者一个概念，学文科的人都首先会小心翼翼的弄清楚它是什么意思，绝不敢含糊。 我是在某次的饭桌上意识到这件事的。 餐桌上的男主角大约二十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岁，干销售工作。在谈论到给人分类的时候，反复用到了IQ、EQ这两个术语。我下意识地开始反应IQ和EQ地定义，然后慢慢发现，他把IQ高理解为聪明、工作能力强。而事实上IQ只是对文字图形空间的判断力和逻辑能力，IQ高并不一定工作能力强，还有可能是书呆子。同样，EQ只是对情绪的调节、控制能力，但被他理解为处世交往的能力。（后来，我发现，他的这种理解可能是直接来自《杜拉拉》。）然后男主角根据又根据他童年时期家里开饭馆的检验，向我们解释“成本”，说律师和心理咨询师“没有成本”。我想我作为一个经济系学生和一般市民辩论什么是“成本”显得不太好，就忍住没出声，之后男主角又开始谈论如何找X朋友，我想我要是此时抛出我的马克思主义物质决定论的XX观，也显得不太好。然后觉得，一直闭嘴什么也不说显得不太好，便从Marketing的角度提醒他注意开心里咨询诊所的一些问题，但是没被听进去，或者说根本说不到一块儿。 然后开始感慨，为什么学不同专业、干不同工作的人，差别这么大呢？再往后渐渐意识到，在几年前，我对IQ、EQ的理解和它其实是一样的，我对成本的理解，和他也是一样的；几年前，大概会对他开心理咨询所得计划和对如何找X朋友的观点崇拜不已——当然，现在我已经不回了。 究竟是什么让我变化这么大呢？宛若从一个正常人常识的世界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真是《集结号》里说的“识字识堵了”吗？ 读了这么多年书，渐渐感到看到的世界越来越不一样了（变反动了？比如。），眼中的世界渐渐变成了另一个世界，而且变过去就再也便不会来了，大概。 附： 之前我一直觉得blocn的服务器是傲娇属性，但现在看来，也许其实是病弱系。现在，9月和10月的日志显示不出来，待我自行做个连接补上罢…… 又及：这个月焦头烂额的事不少，但好事也有两件，一是司X考试GE了，而是奖X金入手，不知能不能cheer up一下。

一、 蒙田说，我并不企图让人凭这些（文章）来认识事物，而是认识我。某橙也说过类似于blog就是你写一点，我写一点，我们还能相互了解一样的话。 也就是说，博客的内容、观点、结论、论证过程什么的的，其实不重要。不管内容是不是够精炼，只有写了，就是有效的——或许真的是这样也未可知。 所以…… 二、 上周去见了黄、毛、卫。 卫问我一天花多少伙食费，我说「哔—」。卫说：“诶～你还没我们那里的耗子吃得好呢。” 后来，算了一下，总重量相当于一个人体重的那么多只耗子（有上千只了吧），每天消耗的“生活费”要上千了。也就是说不只是我，我们吃得其实都没有卫他们那里的耗子好。 与毛、黄打球，都输了。 自从我回来（我学会打台球的地方距这里很远很远）以后，打台球只赢过一局，就是赢的毛。但似乎从那以后毛发愤图强，于是我就再也没赢过他。 同黄的那局，打到争黑8，虽然输了，但是小输当赢罢，以我和黄的水平差距来说，已经虽败犹荣了。 然后我又发现一个问题： 黄当年单恋Z○○，已经不是暗恋了，对方都知道，最后BE了； 卫当年单恋L○○，已经不是暗恋了，对方都知道，最后BE了； 毛当年单恋S○，已经不是暗恋了，对方都知道，最后也BE了； 所以，是不是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单恋，然后BE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随便抓几个人都遇到过？ 或者，得出另一个结论。单恋然后BE并不常见。但人以类聚，也许是因为一些人的身上有着未知，但能宿命式的导致单恋BE的因素。正因为同样存在着这样的因素，所以才变成同一类人，然后聚在一起？ 三、 最近，每天跑到学校去自习，很功利地为了某个考试。 其实我是希望不要被同学发现的。所以，为了避免被撞见，去食堂的时候避开高峰时间，在学校里走的时候尽量挑最背的路。 但不被发现果然是不可能的，不到两个礼拜，就被残留在学校的孩子们看干净了。 我还心说这就算倒霉到头了吧？ 结果过了两天，又被同门师姐撞见了。 至于为什么要避人耳目，解释起来比较复杂。简单说，如果被看见天天在努力，最后还是没及格的话，丢人不就丢大发了么？ 所以说，果然还是要低调——用一般的语言讲的话。 如果用我的话说，我想这应该叫“孤独”，或者周国平说的“距离”。 四、 今天早上一睁眼就收到一条短信。发件人是班长（女）兼同师门同学。 就内容和措辞上来看，怎么看也不像是应该给我发的。 或者说，我收到了本不该由我来收的短信。 思前想后，只可能是她建群佳节又重阳发列表的时候手一滑，不小心把我也加进去了。 所以，我总觉得看了不该看的内容——明明是只有住在6号楼的女生内部才能看的： 我想说明的是，看见画横线的句子了吧？ C○EB男生的地位，可见一斑…… 另外，弗洛伊德好像说过，一些看似偶然的口误或者笔误（手误？），其实都是潜意识里的认识造成的。 我会偶然地被误加入这个去发列表，嗯，一定是单纯的偶然。 至于短信里写的“收到回复”什么的，我就假装是幻觉吧，嗯，是幻觉，一定的。

一、 我未亲眼见，听说。 但考虑到是听当事人的L君本人说的， 所以大概不会与事实相差太远。 事情是这样的： L君和W君是我班的女生，每天都在自习室的同一张桌子上自习。 一天，她们到自习室的时间稍晚， 然后发现她们平时坐的那张桌子被别的系的一个不认识的男生占了， 于是，她们就盯着那名男生使劲看， 几秒钟之后， 该男生被吓跑了！收拾东西搬到旁边的桌子上， 而且，之后再也没敢坐过那张桌子旁边。 ——三次元女性好可怕！ 二、一样的杯子 最近，反复不断地看到有人和我使一样的杯子。 自认为使的杯子不是很大众，至少在我使之前，没见过别人用一样的。 可怎么我一用，就一片一片地冒出来了？ 上次竟然在一张桌子上同时看见俩！ 三、有电脑的风景 其实考虑起来，这里的自习室有个很令人惊异的地方——孩子们敢放心大胆地把计算姬独自留在自习室，然后开开心心地出去遛个弯儿吃个饭啥的。 第一次发现这个问题，是在三楼的自习室，看见一个孩子把计算姬和其他物品一起摊在桌上，然后高高兴兴地出去了。 然后我发现，不止是这个自习室，几乎所有的自习室都有这风气，比如在各个阶梯教室： 1）每次总是坐在第一排的couple的电脑，经常是把计算姬留在教室里，人不知去哪里浪漫了。 2）这种把计算姬独自留在阶梯教室，人不知所踪的事其实还有很多。 当然，其实我见到的最多的，还是在图书馆二层的自习室 那天，我左边的孩子把计算姬留下，左前的孩子把手机留下，然后双双没影了。 还有一天，左边桌上的俩无意思联络的孩子，都把计算姬留在桌子上，然后去食堂吃饭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自习室人就都走了，此时留在桌子上的电脑，几乎可以用“俯拾皆是”来形容 当然，我也并不是说所有人都这么大胆，我确实也见过抱着计算姬去吃饭的孩子。 而且，也会有很多孩子稍稍遮掩一下，比如把计算姬收进包里或者在上面盖上书或者其他掩体，使之看起来不太明显 但也是仅此的程度而已 另外，考虑到既然计算姬都这样，那么下雨的时候，能把雨伞毫无防备地扔在走廊里晾干，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我其实无意把这里描绘为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世外桃源——就算这里真的是这样的世外桃源，也不能证明其作为学术和教育机关的优越性。 只是，这样的环境——虽然不知道还能维持多——总能让人觉得这里是一个很和平的地方，没有虎视眈眈的敌意，充满着温柔与亲切。 四、“三次元女性好可怕”事件——续集 L君和W君用要杀人的目光吓跑别的系的男生以后不久， 我想大概有半个月罢， 某一天， L君和W君经常坐的那张桌子，又被别的系的不认识的一名女生占了。 L君和W君又用同样的目光使劲盯着该女生看。 … Continue reading →

             刚到C○EB的时候，我问あのひと：“这学校好吗？”あのひと说：“好，因为有很多猫。”     的确，在C○EB里的确时不时就能看见猫招摇过市。而且，C○EB的猫还不怎么怕人，有人靠近也不跑。比如，最近C○EB图书馆的正门前，总是趴着一只白猫。每天必到，而且基本上都趴在相同的位置。有人从旁边过也不跑，最多抬下眼皮，喵喵地叫一声。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动都不动，视路人为无物。我想，若是在有名一点的大学，比如BJU、QHU或者CPU什么的，这只猫可能早就出名了，之前BJU不是出了只“旁听猫”吗？大概这只猫可以叫“图书馆猫”了。     那天我从图书馆出来，图书馆猫正蹲在那里，我见四下无人，于是就蹲在它前面。它盯着我，我冲它喵喵地叫了两声——顺便说一句，我年轻的时候（十岁以前），受了あのひと的影响，学猫叫是我隐藏的特殊技能——它也冲我叫，似乎是在回应我。于是我只好在二食后面的小型自选商场里买了一根火腿肠，又折回图书馆正门，望了望见四下无人，赶紧掰断香肠，蹲在猫前面，拿出其中一半喂猫。猫倒也不跟我客气，半截香肠还在我手里，就津津有味地嚼起来。     看着猫吃得这么香，连我也不禁想尝尝味道了，于是便拿出另一半香肠咬了一小口。但是忽然觉得在图书馆门前和猫分吃同一根香肠显得有些微妙，万一被看见了也不太好，况且，看着猫狼吞虎咽的样子，我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前一段的什么报纸上好像有类似于哪里的不法厂商用死耗子肉做火腿肠的报道，便把另外的半截香肠也放到猫的眼前。     猫总共吃掉了一根香肠的大约五分之四，我想这大概就是它一顿的饭量吧。它吃饱以后，便扭过头去打哈欠伸懒腰，再也不理我了——猫还真是好实际的生物啊！     C○EB里的猫都是历代的学生们喂养的，没有组织、也没有约定，学生换了一代又一代（猫大概也换了好几代），但喂猫从没有中断过。原因，大概只是人们觉得猫很可爱吧。而且，最近我发现，大概有些人觉得，蹲在猫前面喊“真可爱啊”时的自己也很可爱。 我一直就认为，把“可爱”这种主观的感觉施加在别的动物上，难道不是人类单纯的一厢情愿吗？猫从来没有向变可爱的方向努力，也没有上层的意识将猫设计成“可爱”的样子，更没有足够证据或者理由能推到出“猫很可爱”这样的结论，所以，看见猫就想到“可爱”不过就是人类自以为是地将自己的观念投射到猫身上而已。然而，就是这样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状态竟然被如此长久而广泛地存在着。难道这就是哈耶克所说的本能和理性之间的扩展秩序在人类的集体意识（或集体前意识）中的体现？人类的集体意识也能像有机体一样自律进化？啧啧，世界观要被C○EB的猫 ** 了。

  Level 1结束！ ——虽然很想这样说，但是，考虑到还有下学期要交的两篇论文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师一高兴就会想起来的论文答辩，还有大部分成绩都没有出来的事实，那样的话大声说出来果然还是心虚。 最近的两次考试都和英语有关，这使我不禁回忆起了一些往事。 第一次考cet4的时候，我后面坐的是LZY，通称Y姐。称为“姐”倒不是她年龄比我们大，而是实力超强的那种感觉。顺便说一句，在C○EB，我偶遇了不少sd二附er。Y姐便是其中之一。那次cet4，我第一张卷子刚做到一半，就听后面Y姐“哗啦——”的一声翻卷子的声音，等我第一张做完的时候，又听见后面“哗啦——”一声翻卷子。我心想这也就是我，承受能力在sdsz已经锻炼出来了，换个别人，精神早崩溃了。最后，Y姐得了690多分，全校第三。此后，接下来的CET6和全部四个学期的英语期末考试，由于学号的关系，Y姐始终坐在我后面。于是，那时我全部的英语考试便听着“哗啦哗啦”的翻卷子声度过了。 诚实的人都是勇敢的，因为他们要敢于说真话。 所以，真心话大冒险玩输了以后，被问到选择“诚实”还是“勇敢”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勇敢”。用“诚实”所需要的勇气来“勇敢”就已经足够了。至少我是这样。因为不够勇敢，所以才选择“勇敢”。（然后，背着绯闻男友绕场一周……） 当然，也不是没有敢说真话的时候，最近一年来最常说的真话有两个，但都有一个共通点——说出来以后，没人真信。第一个：每当被问到“视力怎么变这么差啊”的时候，我都特别坦诚地回答：唔，玩电脑玩的。如此坦诚的回答，竟然没人真信！大概是一般认为，毕竟读书也读到了这份上，视力差是正常，视力好的人反而不多了吧。第二个：在一些场合时不时被揭露出“syz○○w○是我们专业入学成绩第「哔—」呢”，每当这个时候，总是很诚实地说：唔，其实我只是运气好，纯蒙上的。当然，一般也没人信——为什么我的诚实总是被当作虚伪啊！当然，也有这样的时候：招生咨询日，支个帐蓬给有兴趣报考F学院研○生的孩子们做咨询，本来只是介绍下学院概况，报考流程方面的事，结果同伴多嘴揭露了那事，结果来咨询的小姑娘立刻露出仰视的目光——人生啊，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然后咨询会就变成了学习方法交流会……          当然，我发现没有勇敢到全说实话的，并不只我一人。去年司○考试以前，我听到的（或者说是专门说给我听的）论调基本上是“能不能过司○考试和本科是不是学过F学专业其实没关系呢”、“学过F学专业反而更不易通过呢”；然后今年年初出成绩，我果然没过以后，我听到（专门说给我听）的论调，就变成了“没关系啊，你不是学F的嘛，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一类——前后矛盾了，所以必有一个是假的吧？这叫啥来的？矛盾律吗？          Level 1之中还发生了很多丢人的事，略去表了。只说最近的吧。          最近听信了醉鬼的谗言，s○○○○○g被 ** 去组织师门聚会。本来联系地挺好的，导师和所有师姐（s○○○○○g没有师兄……）都说没问题。然后导师突然后悔不去了，于是，“师门聚会”的性质也就忽然变得可疑起来——简言之，性质上，突变成了s○○○○○g同时约7个三次元女性吃饭……          换个别人的话，大概会躲在花团里窃喜，但这可是s○○○○○g啊！那个被害妄想型养得累、废宅型家里蹲、人群恐惧症侯群、社恐症、三次元女性恐惧症患者，再加上奉行逃跑主义，装肚子疼不去的心都有了。          聚会完以后，s○○○○○g有些感慨：师姐A，其实就比s○○○○○g大四个月，今年毕业了……师姐B（也是sd二附er），其实就比s○○○○○g大1个月……当然，比起Y会某部87年的平野绫部长来，已经不算什么了…… 2010-7-4  

本文内容纯属虚构。与现实的人物团体事件没有任何联系。 给三次元女性发短信的时候，如果三次元女性懒着理你，她会怎么办？ “那还怎么办？就不理呗！”我心里想。但师○说，依据他的经验，三次元女性不会完全不理，而是回一些让人根本就没办法接着说些什么的短信。比如，最常见，就回一个字，比如“好”、“行”、“嗯”什么的。我心里一惊，立刻回顾自己给别人发的短信有没有只回一个字的情况，然后默默记住，以后回短信千万别只回一个字，免得好像是说自己懒着理别人似的。 检讨完自己以后，突然觉得这种观测方法有很重大的意义。我之前说过，观测三次元女性对我来说基本上就等同于在海森堡测不准原理下观测电子，任何观测行为都将对观测结果产生扰动。但是现在，根据师○说的，尽管能得到的信息依然微乎其微，但已经是可以不增加额外观测行为而加以观测了！ 然后我又发现，我竟然在试图数别人给我发的短信有几个字，然后通过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擅自揣测别人，果然是在猥琐的道路上又精进了…… 最近又看见○○了，考虑起来的话，我怀疑最近一年间跟○○说话的次数是不是已经超过了那四年的总和？那天从图书馆出来，偶然遇见○○，然后我发现她穿了一条短到令我不好意思直视她的短裤或短裙（抱歉，没好意思看，所以没看清楚）。然后和她寒暄几句，主要内容是matlab和二元正态函数。谈话的过程中，我只好抬头望天。分别以后，和我同行的三次元男性对我说：“你怎么不关心一下她？”我正在纳闷，他又补充说：“你没看见么？她的膝盖似乎是磕破了，还未完全愈合。”我真没看见……我看见○○穿着短到不可思议的短裤或短裙的下一个瞬间，目光就移向云端了。 这次的事已经过去，倒也就算了，难题是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类情况该怎么办？要不要改变一直以来的方针？一见面，如果先低头盯着人家的腿看会显得下流猥琐，要是不看而没有发现对方腿上的伤则显得冷淡不近人情。那么，是不是说这实际上是个价值判断问题——是愿意被说下流还是愿意被说冷淡？思考良久以后，我觉得，果然还是该两害相权取其轻，所以下次继续望天。但愿三次元女性们都注意安全，不要算便就把腿磕破了…… 最近看了西德尼谢○顿的《○面》。刚看了10页，我就估计这书是70年代写的。后来一查，果然是70年代写的。原因是书中出现了一个龙套，该龙套是个gay，并且正在接受身为精神科医生的主角的咨询。在人类历史上，同性恋被当作精神病而加以治疗，这种事只有在70年代大规模发生过。二战之前，同性恋基本上处于被漠视的状态，而二战之后的五、六十年代同性恋才渐渐成为广泛的社会话题。70年代达到高峰，到此时为止，同性恋依然被视作“性变半夜凉初透态”，也就是精神病的一种，需要接受治疗。这也正是书中所写的情节。但是，70年代以后，同性恋却悄悄从精神病学和心理学的教科书上消失了。所以，同性恋被广泛治疗的年代，也就只有70年代了——这样看起来，世界的变化还真是翻天覆地啊…… 然后又看了东野○吾的《白○行》，其中，提及了另一种“性变半夜凉初透态”，即“恋童癖”。于是，我不得不产生一些联想：70年代，同性恋被视作性变半夜凉初透态，30年后的今天，同性恋已经正当化了；今日，恋童癖被视作性变半夜凉初透态，那么30年后的未来，会不会…… 未来也真是个黯淡的世界啊……还是说，我会做出这种假设本身，就已经是在扭曲和变半夜凉初透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2010-6-25

读书会          学文科专业的毕业不好找工作，升官发财也慢，而且还经常遭（学理工科的）鄙夷。但有个最大的，也基本上是惟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公然地、光明正大地、堂而皇之地看自己感兴趣的书，并且除去漫画、时装、娱乐八卦以外，不管看什么都基本上不会受到“不务正业”的指摘。就如同当年的村上春树一样，尽管他经常逃课去看电影，但因为是戏剧专业的学生，所以也没怎么受到非议。          上学期末的时候，接到导师电话，说是这学期要定期开读书会。前几天被导师见了一面，终于确认这学期的读书会不开了，推迟到下学期。          虽然这种事不太好由我自己说出来，但总归还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若是读书会上被问起来看了什么书，我只好说：唔，看了两本量子物理、三本周国平、还有一点点岩井俊二坂口安吾东野圭吾青山七惠和西德尼.谢尔顿若干——会被逐出师门的罢？就一般常识考虑。          其实导师让看的书也不是没有，而且已经买来了，只是一直沉没在什么地方。总是想着，反正买来了，总会有时间看的，于是一直就没看。类似的事之前的某老师Z也说过，说是借书看比买书看要看得快。于是他上学的时候从来不买教材，找同宿舍的人借书看。而书的所有者当然不是每次都愿意借，特别是临近期末的时候，于是一般会说“唔，我还要看”这样的借口。当然，这只是单纯的借口，因为如果没人来借书的话，大概是永远也不会看的。这个时候我的老师Z便说：“那这样吧，你先看半个小时，然后借给我看半个小时。”这样，书的所有者和老师Z自己都能认认真真地看半个小时，这对两人都有好处。   关于北京晚报          这个报纸总是有很多能吐糟的地方。4月9日的头版照片上，画着个不知名的人受审。但是，我关心的倒不是案子，而是他身后站着的法警。法警这个职业很是有趣，比如说吧，如果原被告双方进了法院以后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开始打架，法警应该怎么办？至少应该把他们拉开吧？严重的弄个拘留什么的？其实都不是，这种情况下法警的职责是打110报警。          当然，我关心的还不是这个，而是难道没人觉得那两个法警长得很帅吗？而且、唔，那两个人怎么长得一样啊？难道最近的法警都是量产型？          然后6月2日那期的角落里，出现了那支球队的名字。尽管名字不知已经改了多少次，但球队毫无疑问的是那支我惟一参加过的球队。我是没什么运动神经的人，比如至今学不会游泳。高一的游泳课就是跟池子里泡了一个学期。高二的时候非典来了，于是游泳课可喜可贺地停了。大概只是我一年级时的数据把老师骗了，才被招进球队。报道大意是说某某棒球赛，全国有四支球队进入决赛的样子。当然这样的报道不足以说明那支球队有多强，因为又有多少学校拿棒球当体育传统呢？棒球被逐出奥运会以后，又有多少人还练棒球？当年，我们和鬼子的球队打，尽管是主场，但还是输多赢少。而且，我毕业多年以后，听说那支球队的变得越来越商业化了，向队员征收数额可观的训练费作为学校的收入。（其实现在回忆起来，这种盈利的取向早有征兆。在我高年级的时候，学校已经公然地向普通学生出售棒球队的周边产品了。）我实在不相信这样的球队会比我们那个时候更强。可见，那支球队显得强，只是因为国内没人练这个项目而已。          我想，很多人对棒球的印象都是来自于鬼子的文艺作品。比如《Touch》（国内译作：棒球英豪）。但事实上完全没有那么美好。青春、热血、胜利什么的，根本就感受不到。每天只是一身臭汗肌肉酸痛并且根本就不会有邻家的妹子因为棒球而萌上你。每天放学的时候，别的孩子高高兴兴回家，而我们不得不拎着书包（因为教室不会为我们留着门不锁）关在操场里跑圈投球抡棒子。被球砸到时有发生，高年级的一张嘴就是粗口，很长时间以来，棒球队对我来说基本上是个很可怕的地方。最后终于抢在球队把我轰走之前自行引退了。          但棒球在我身上的印迹，却延续至今。比如，二次元里出现女主角被球砸到的情节时，作者本意应该是突出女主角的天然呆属性，但我总是想起我被球砸到的情景，因而被同情感充满；比如，我发现我能从一个人投沙包打水漂的姿势里判断他或她是不是练过棒球，并且我自己投沙包的时候也被看出来过；比如，我发现我是少数的能梗概上明白棒垒球规则的人……         

  这里的“朋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引申的、比喻的、指代的、形而上的意思都没有。 引子       二零零九年十月末或十一月初的某一天，我到教学楼里找空教室自习。这时正处于供暖开始前的那个时期——天气很冷同时没有暖气。于是我想着至少要找一间朝南的教室。上下转了一圈，发现南侧的教室都商量好了的似的一律在上课，只剩下走廊最尽头的阶梯教室。       在里面坐了没多久，忽然有人向我搭讪——他其实是个推销员，不过这是一会儿以后才发现的。推销员问我是哪个年级的，跟我拉家常，然后说了好几个人名，分布在我上下几届，问我认识不认识——倘使我认识其中的那么一两个的话，相信也许我们之间会变得亲切起来。遗憾的是，拿别的年级的人名来问我基本上都是无用功——自己学院、自己专业、自己年级的那百十来号人我还没认全呢，哪有功夫认外系的？当然，更关键的问题还在于，我根本没有想和他变亲切的意思。然后我发现他其实是在推销考研辅导班，正在物色大三大四的猎物，我松了一口气，直接说我已经是研○生了。推销员有些失望，但立刻发现我看的书是王泽鉴的○○，便问我是不是○学院的，紧接着便说他们公司也做司○考试培训。我为了让他不再缠着我，便一面吃POCKY一面作漫不经心状说我已经考了，并且基本上能通过（这是我惟一一次宣称自己司○考试能过，但后来果然没过，看来还是要低调啊）。我想着推销员应该已经被击沉了吧？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他找上我这么个扭曲来搭讪呢？正在心怀歉意的时候，推销员忽然说要和我“交个朋友”，问我的电话号码。我知道我有很多说不上高雅的兴趣，但其中绝对不包括把自己的电话号码随便告诉初见面的陌生男人。       同时，我惊讶地发现，对“朋友”这一概念的理解，我们有天壤之别——他和我不过是因为这间教室最暖和而同时待在这里；找我谈话不过是因为商业目的，况且谈话本身也并不投机——即使是这样，也好意思谈“交朋友”？         村上春树说，“哪里会有人喜欢孤独，只是不随便交朋友”。我的确不随便交朋友，但大概前意识中觉得就算孤独着也无所谓。行为上也就变得相当消极，所以从来没遇上过这样公然要求“交朋友”的人。 而以这件并无所谓的事为契机，我想，所谓的“朋友”应该是怎样的人呢？ 周国平说，所谓的朋友就是那种不管境遇如何，之间依然有默契的人；鲁迅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还有个不知名的老外，他说的翻译成中文大概意思是所谓的朋友，就是看透了你（的缺点）以后，依然决定喜欢你的人；西谚有云：真朋友就是危难时刻帮助你的人（A friend indeed is a friend in need.）这和“患难见真情”说得是同一回事。 在找不到权威标准且对旁人没什么损害的时候，通常可以使用双方承认的意思自治原则作为评判标准。 比如说吧，判断A和B是不是朋友，究竟用周国平的“默契论”、鲁迅的“知己论”还是西谚的“帮助论”（而不知名的老外说的“看透了以后依然喜欢”，我想已经超出寻找朋友的标准了，选择恋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概也就如此了）作判断标准，恐怕不管怎么争论都没有结果。那么我判断这个问题的方法就是，假如A承认B是朋友，同时B承认A是朋友的话，那么就能认定A和B是朋友——而不管A与B是怎么理解“朋友”这一概念的。 那么，依据这一判断标准，我有朋友吗？ 这个标准的关键在于，有没有人承认我是他或她的“朋友”。当然，我不能可怜兮兮地去问“唔，我们是朋友吗？”这样的话，对方心一软，观测的结果就不准了。观测行为将影响观测结果。所以只好躲起来，偷偷观察别人。比如，我遇到几次偶然把我介绍给第三人的情况，介绍词通常是：“这是syzxdwg，是我（以前）的同学。”——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想：啊，原来我只是因为偶然而被分到同一个班的人啊，而且有时候还是“以前的”。再比如，在随便什么地方的偶然聚会上，发生这样的问题：“什么嘛，原来你是sdsz（C○EB）的啊？那你认识syzxdwg嘛？”如果对方回答“唔，认识认识，那是咱哥们儿。”这样也算是被承认了。不过，我猜想，如果真遇上这样的情况，最可能的回答大概是：“唔，经你这么一说，那时候大概好像有这么个人来的”一类，未亲眼见，纯猜。 按照我上面的标准判断，我是不是真的有朋友，也显得可疑起来。 如果“朋友”的必要条件是相互“合得来”的话，那么，又如何才能变得“合得来”呢？周国平认为，两个人是不是合得来在他（她）们相识前就已经基本上决定了，因为相识前，各自的性格都已经形成。 我一直觉得，个性的形成依赖于过去的记忆。人的个性形成与过去所经历的事。这么说来，当我们认识一个人的时候，不单能否合得来已经决定了，甚至还无法更改了——因为不能还原其个性赖以形成的经历。结论上，我们对能不能和特定的人性格相合无能为力。 有些情况下，无论如何也想跟特定的谁成为好朋友的话，看起来就显得绝无成功的可能性了。那么，我想是不是可以换种间接的方法。记忆之形成所依赖的直接经验无法复制或还原的，那么间接的经验在某种程度上是不是可以复制呢？比如，想和他或她成为朋友又没有什么共同的经历（直接经验）的话，可以读他或她读过的书、看他或她看过的电影，通过这样的方法，大概可以制造一些共同的经验（间接经验）。当然，这些经验对人格的形成是不是真的有效果，就不得而知了。 （余论：写到上面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作为一个不看鬼子剧、棒子剧、美剧的人，怪不得不受三次元女性欢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