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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当我谈兴趣时我谈些什么

最近被问了好几次类似的问题:"你平时休息的时候都干些什么啊?"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特别想反问:"所谓的休息难道不就是呆着什么也不做么?" 但考虑起来,人家这么问背后的含义并非关心我花了多少时间发呆,而是在问我有什么兴趣.如此考虑起来问题就不难回答了,随便说点什么,比如篮球啦、逛街啦、五月天啦就可以了。但问题在于这些我都不感兴趣,惟一有兴趣的就是不必事先安排任何计划的「休息」本身。可是这种半吊子的答案怎么也不像能应付来自外部世界的关心的那种,而且有时候这种提问本身就是开启谈话的先导,那样就更不好只说“唔,我啥兴趣也没有,休息的时候什么都不干”那样的话。 当然,如果仅仅是为了混过去的话,随便编一些兴趣说出来也未尝不可。但这样一来会受到良心谴责,毕竟说瞎话是不好的;二来,编出来的东西很快会忘掉,如果过一段时间被不同的人问起,回答恐怕会前后不一,这样也不太好。 于是乎,问题变成了如何在没有什么正经兴趣的情况下挖掘出一些兴趣来。 按照我的分类,兴趣大体可以按照户外和室内来分类。 户外的兴趣中,运动系列我似乎完全搭不上边。运动神经似乎欠发达,比如说什么也学不会游泳,球类运动也很不擅长;聚会系活动除了每年有若干次和黄ff、卫c、毛jt出来吃吃饭看看电影偶尔也k歌以外,基本上完全没有举办过,就算是和那三人的聚会,也因为他们最近要么是忙着把妹要么是已经有妹了,所以都宁愿去和妹聚会而导致我的立场似乎越来越尴尬。况且话说回来我本来就是深居简出的类型,户外什么的,本来就是弱项。所以这怎么看都不像能成为我兴趣的选项。 室内活动虽然看似差不多,但其实也千差万别,虽然都是室内,但类别不同,也有各行如隔山的感觉。 有些人喜欢音乐。如果我能说出“唔,平时休息的时候我一般听听音乐放松。我听得比较杂,贝多芬、莫扎特、施特劳斯什么的,总之是有什么听什么”一类的,倒也显得挺风雅。可我对古典音乐的了解也仅限于几个有名的作曲家的名曲而已。随便把这个说成兴趣的话,被追问起来马上会暴露的。 喜欢现代音乐的人比较多,也容易找到话题。比如tgl喜欢的枪与玫瑰、张K和王wy喜欢的5月天什么的。特别是一般向的流行音乐,比如周杰伦啦、孙燕姿啦,随便说说就能有很多话题。但虽然我并非完全不听歌,但我听的歌似乎与这些“一般向的流行音乐”有着很微妙的鸿沟。如果谈起流行音乐来,很可能变成这样的对话: “林夕写了那么多歌词真的很不错啊!” “是啊,哪里像片仓三起也,不管写什么歌都一个调!” “可是jay唱的歌我都听不懂歌词呢!” “如果你听过宫村优子唱的英文歌,就会觉得jay的歌词已经很容易听懂了。” “说起来,最近一些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十年代的老歌被年轻歌手翻唱,也很好听。” “就是嘛,我一直就觉得平野绫翻唱的小泉今日子丝毫不输原唱呢!” …… 总之,音乐又是一个不得不排除的选项。 影视系我的一大硬伤就是不看鬼子剧、棒子剧、美剧,连国产剧都不看。也就是说,对我来说,影视——或者说“看片”——就基本上等于看二次元方面的片。然而就是这一项,也有问题,因为在我们这里最流行的片(即三大民工漫:死神、火影、海贼王)我一个都不碰。其中死神看了一些然后弃了,海贼王和火影压根就没碰过。如果对方提起一个片名的话,会以很高的概率说出上述三个的其中之一,而我却什么都不了解,话题必然进行不下去。当然,如果我提起别的片,又担心被说宅,所以影视又是个被排除的选项。 最近我意识到,闲的时候自制电脑游戏也算是一项兴趣。就想总有些人有一些旁人看来很特别的兴趣一样。但是考虑起来,目前为止的三个游戏中,《雨季回忆》初代没有发布过,《雨季回忆3》旁人看来只是恶半夜凉初透搞现实,总之都拿不出手;《雨季回忆2》除了游戏本身拿不手以外,还有个致命伤——游戏类型是GAL。光是解释GAL就要花好大精力,想起来就觉得麻烦。况且,玩GAL的人本身就是小众,自己做同人游戏的人就更少,遇到其中能谈游戏引擎的人,几乎是不可能了。总之这样的谈话不可能成立,此项驳回。 而谈到游戏,其实我玩游戏的时间并不算多,就游戏类型而言,占用的游戏时间最多的是GAL,但是这果然是不能说出去的兴趣。其他类型的游戏中,网游我不碰,这就少了很大一块。单机游戏我不玩实况,又少了不小一块,再加上魔兽争霸我都几乎没玩过…… 所以被问到有什么兴趣时,我只好说:“……呃,平时也就玩玩星际争霸……” 201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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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如何把交给学校的钱赚回来及之后

上个月看了看存折上的余额,然后把学校给的补贴总额和交给学校的住宿费做了个简单的比较。发现,上了这么多年学以后,终于出现正数的会计利润了!(尽管经济利润依然是负的。) 校园篇 当年,大一第一学期,首次意识到自己能拿到奖学金的时候,着实兴奋了一把。倒不是对金钱有多大的执念,只是因为发现交给学校的钱居然还能拿回来——至少是拿回来一部分——而感到十分有趣。于是接下来的若干年里,每拿到一笔奖学金都会算一下累计额,想着我到底能把交给学校的钱赚回来多少。但是后来发现这是一张画饼——奖学金的数额和学费金额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阔面对同样的问题,尽管同我的出发点不一样,但就结果上,选择的方法是利用课余时间(偶尔也用上课时间)去打工。当然,究竟赚了多少就未可知了。 而郭姗姗则是提出了一个令我佩服不已的理论:把看图书馆的书视为赚钱。也就是说,比如从图书馆借了本标价20元的书,看完了,就相当于赚了20块。因此,郭姗姗借书的时候,先翻到封底看价格。正好赶上他炒股,所以宿舍里股票的书就不停地更新,而且都是又厚又重(当然也又贵)的类型。如果这么算的话,郭姗姗应该是狠狠地赚了学校一笔,也许真的把那一年的学费赚回来了也未可知。但是考虑到看了这些书以后,他在股票市场上赔掉的钱,估计就是稳赔不赚了。不过,意外收获是,他以炒股为契机,把到了现在正在交往的妹,如此说来尽管同初衷南辕北辙,但应该说是达到了预想以上效果。 本科时代,不管选择怎么的方法,让会计利润变成正数都几乎是徒劳的。直到上个月,银半夜凉初透行卡里的余额确信无疑地告诉我:交给学校的钱(住宿费)已经完全赚回来了。并且在接下来的一个学期里,该项会计利润的余额还将越来越大——而且,与本科时代的奖学金、打工、借书等赚学校钱的种种努力不同,这次会计利润的获得,我什么也没有做!只要维持着日常性的活动,每月数字就会自动加到银行账户上。与本科的时代比起来,简直妙不可言。 After Story 最近,总有一种不完全感。 假使我能创造出一些世上本来没有的东西的话,也许感觉能好得多。比如能制作出一些什么,能种出一些什么。每逢有朋友见面,可以很不经意地说:“嗨,这是我种出来的苹果,拿些尝一尝吧!”或者“唔,这个架子上的装饰品都是我做的,随便挑几件中意的,我送给你吧!”或者,能画一幅绚丽的画,拍一张美丽的照片,唱一首动听的歌当礼物送出去,也是一件非常令人心驰神往的事。 但是现在,我又能做点什么呢?大概只能说,“喂,这是我做的国际收支平衡表,送给你当新年礼物吧!”或者“那个,过生日的时候也没送过你什么,这是我写的法律意见书,算是生日礼物吧!” 如果真是这样,大概会被说:“是什么啊?那个?”或者“那种东西,我才不要呢!”一类的话。不,在产生那种反应之前,正常来说,大概就已经被吓跑了。 而且,考虑到实际上我连国际收支平衡表和法律意见书都不会写的时候,能创造出点世界上本没有的东西的那种人,就显得更加遥不可及,高山仰止了。 然而,就是这样什么也创造不出来——坦白说就是对世界没有丝毫贡献——的人,竟然还能赚到会计利润,这不简直就是在浪费税金吗? 唉,明明是好不容易才能把交给学校的钱都赚回来的。 20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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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隐形的藩篱

  我记得很久以前,「哔-」问过我这样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报这个专业? 当时,我完全没有理解这个问题的含义。 学术界中,经济法和民商法一向关系不好。经济法的部门法和独立的法学学科地位受到民商法人士的挑战和置疑。民商法学者意欲置经济法于死地而后快。而且事实上,他们几乎已经办到了。经济法正处于历史上势力最为衰微的时候。国内受到民商法的打压,国际方面,自从那一大批社会主义国家改旗易帜之后,也只剩中国还有“经济法”这样一门学问。 「哔-」的问题实际上是问我,为什么非要选这样一门摇摇欲坠、式微力衰,甚至——依我的角度看——作为○士专业被撤销也不会太奇怪的专业不可。 有这样的疑问也不奇怪,因为「哔-」的学校不巧是民商法人士反对经济法的大本营,或者说是老窝——如果站在经济法角度看的话。民商法和经济法的学术对立和两派学者的意见相左,早已发展成两派学者间的关系不好,见面绝对话不投机。以至于后来法学会分佳节又重阳裂成了经济法学会和民商法学会。据说——我未亲眼见,据说——在同一所大学里,分属两派的老师泾渭分明,私人关系差到出了办公室相互都不说话的也是有的。 「哔-」的学校碰巧处于这种矛盾和对立的中心,虽未亲眼见过,但至少两个学科的教研室大概是各自为战,不怎么来往,且就算是专业基础课也是各自组织,不会两个专业合着上的。 然而,不管学术界两派关系如何不好,分属两派的老师如何对立,两派的领袖们吵得如何不可开交,这些竟然丝毫不影响两个专业的研○生一起去吃午餐——简直是奇迹! 我换一个话题。 中国有一个极具特色的现象——不同地方的人相互瞧不起。作为自宅警备员我游历各省的经历有限,对这样的事一直没有感性认识。但是最近,忽然在足球联赛的赛场上(准确地说是观众席上)看到了一点这样的苗头。然后在新浪网上翻了一翻,发现此种地方主义情绪的对立超过了我一直以来的想象。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表层上最为明显的原因是由于地理、历史的原因,各地长期形成了各自独特的文化传统和处世习惯。不同地区的人们不同的思维方式和处世方法产生不一致的时候,冲突、排斥就此产生了。 但在我看来,最为根本的原因是各地已经或者说早已产生了自我认同感。此种自我认同感甚至不是以省为单位,单位甚至可小到城市。我曾听人说过“他们是山东的,我是青岛的”这样的话。人们对于他人行为方式的不苟同,侵害到的不是这种行为方式,而是持这种行为方式的人的自我认同感。 判断某种自我认同感是不是存在也很简单,就是当有谁说“你们”不好而没有说“你”不好的时候,你是什么反应。 九十年代的时候,美国汽车产业受到日本进口车的冲击。再加上媒体的妖魔化,美国一般市民对日本,至少是日本车,有抵触情绪。村上春树这个时候在美国看到一次砸日本车的募捐活动:路边放着一辆日本车,任何人捐10美元就可以拿锤子去砸一下。收集的捐款用于公益事业。村上在他的文章中表现的愤然,就可以很明白的告诉我们,尽管村上本人生活很欧美化,但骨子里还是日本的自我认同感。 相反,尽管经济法和民商法吵得不可开交,但这不妨碍对于本专业没有(至少是还没有)太强的自我认同感的学生们一起顺路去吃午饭。 「哔-」     「哔-」,比起“势力范围”和地方割据这样有形的边界来,最难以应付的,还是人们心中业已竖起的隐性的藩篱。 200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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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时代的回忆

国庆假期后的一天晚上,在宿舍里和同学连线打《星际争霸》。虽是打游戏,其实也是为了增进下同学间的感情。 老一辈人需要增进感情的时候,大体上会选择喝酒打麻将一类的活动。自认为是新一代的我对这种没品位的活动很是不齿——当然,聚众打电子游戏也很难说有多高的品位,就一般观点来看。话虽如此,但是选择怎样的游戏便成了问题。一定要大家都知道,最好都玩过。考虑起来,也只有《星际争霸》这样的游戏才够得上“大家都知道”。 例如,高三的时候去了次大连。在汽车的后座上,我旁边坐着算是东道主的孩子。面对初次见面、背景完全不同、不了解对方兴趣爱好,并且还比我大两岁的孩子,年仅18岁的我理所当然地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一直沉默着又不好,所以我只好开始谈电脑游戏,具体一点,就是谈《星际争霸》。虽然我不是一个会聊天的人,但沉默而尴尬的乘车时间总算是蒙混过去了。所谓的尽人皆知,与我来说,就是这样对即使是初次见面,毫不了解的人也能提起,并成为话题的存在。 而在国庆以前,阅兵游佳节又重阳行隔三差五就上回报纸,于是聊天时的话题也就离不开这些了。只要说出“九九年的时候,我也在方队里面!”,就立刻会有回应:“我在另一个方队里!”、“我也在!”、“我在广场上翻花!”一类。刚刚见面的人会立刻变得亲切起来,已然相识的人显得更加亲密,毕竟曾经在一起训练、一起吃过苦——尽管训练的时候还相互不认识。 徐海明说,国庆的这个活动“应该坚持下去,因为能成为一代北京孩子共同的回忆”。我觉得这话很有道理,所谓的时代的回忆也不过就是如此——一代人共经历过的事。可能是一次重大的政治活动,一部家喻户晓的电视剧,一次万人空巷的演唱会,一支全民偶像般的排球队,一本尽人皆知的小说,当然,也可能是一个让无数的家长和老师大为光火的电脑游戏。 但是,那天和同学打《星际争霸》的时候,隔壁宿舍山东来的孩子站在我后面,盯着三号姬(我的电脑的名字)看了半天,问“这是什么游戏啊?”原来,即使是在我身边,没有共同回忆的人也是有的。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包括《星际争霸》在内,一切被认为是“时代的回忆”或者“经典”的文艺作品、文化和政治活动,都并没有会必然成为人们共同回忆的理由。不过是因为在过去的某个时期,人们都在关注这个事物,它才成为人们共同的回忆而已。 就拿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十年代那些“经典”的电视剧来说吧,现在偶尔还会在电视里看到那些电视剧的片断。不过那时候的电视剧,以今天的眼光看,制作水平很难说有多出众,比起今天的电视剧来,或多或少显得简陋粗糙。而当年怎么会全民看这种电视剧看得死去活来呢? 这或许是传媒不发达的结果。有限的电视频道,有限的电视剧产量,有限的播送时间。每天吃完晚饭,打开电视机,不看这些又能看什么呢?既然大家都在看,那么第二天也就成了共同的话题,若干年后,自然成了共同的回忆。然而,那个单纯的年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媒体发达了,电视剧产量爆发式增长,各省市的电视频道被放上卫星,任何普通市民家里都轻易能收到几十个电视频道。国产电视剧已经如此,而美剧、日剧、棒子剧当今也可轻易地得到。这还只是电视剧的情况。其他的休闲方式也丰富起来,比如打电子游戏、浏览网页、写博客等等。面对层出不穷的休闲娱乐方式,可供我们支配的时间,则是永远不变的那么几个小时。业余生活多元了,共同的回忆,怕是不好形成了罢。 业余时间的支配多元了,人的兴趣爱好想必也会多元。能看英超意甲NBA了,以排球队为偶像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概会减少。获取信息的途径多元了,信息的内容多元了,久而久之,人们的观念怕是也会多元。对于同样一件事,同样一个人,也就不太可能会有全民一致、众口一词的评价——有人会拍手叫好,有人会恨得咬牙切齿。 没有了共同的“时代回忆”,今后,我们见面的时候会谈些什么呢?谈自己的兴趣对方恐怕一无所知,谈公共事件搞不好正巧犯了对方的忌讳。在巴别塔的年代,人们被不同的语言分隔开。传媒、信息技术、沟通手段都空前发达的今日,说着同样语言的人又被各自不同的志趣和多元化的价值观念分隔开。 若干年以后,我们见面时,不会真的只有天气可谈了吧? 2009-10-25 ___________ 又及: 最近真的变成病弱系了。 blogcn的服务器终于不傲娇了。 以及,同志们我换手机了,有事给我发短信,没事也可以给我发短信,实在没事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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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微笑的有效射程及推论

  微笑的有效射程: 如果在走廊里,迎面遇见个熟人,应该怎样? 当然,扭过头,捂着脸,假装没看见走过去也是可以的,但这里以需要相互打招呼为前提。 那这里就有一个技术性的问题,就是要隔多远打招呼呢? 拿实○的南楼二层来说,并排有6间教室,粗略一算,走廊大概有70米长。假设遇见熟人的时候只相距半条走廊,也有35米。但要是在这个距离打招呼的话,即使是说个“嗨”也要不小的音量,搞不好周围的人都会回头看过来的。而且,打完招呼以后,双方默不做声地走这30多米的路程,也会很尴尬。 所以,当然不好一看见对方,就马上打招呼,隔着那么远,总归是不好的。 至于应该隔多远,个人认为,大概3米最合适。3米大概是四步的长度,也就是双方各走两步。挥手、微笑、说一声“嗨”,然后错身而过,两步的时间刚刚好。 但这依然有问题:相隔30米的时候就相互发现,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相互注视,直到只剩3米,总觉得依然很尴尬。 虽然,可以先装做没看见,然后等到距离3米的时候再装做忽然发现的样子……但总觉得,明明已经看见人家了,还要故意把目光移开,显得不够礼貌。况且,如果是我的话,故意避开目光以后,总想着诸如“对方是不是正在看我”啦,“有没有发现我故意移开视线”啦一类的事,会有心理压力的。 这样看起来的话,最好的方法还是预防为主,有备无患。比如,在走廊、楼梯的拐角处,不要走过去,而是先贴紧墙,探出半个脑袋,窥探一下走廊里有没有熟人向这边走过来。确定没有以后,再放心大胆的走出去。 当然,问题虽然解决了,但也许会有副作用。比如…… “听说了吗?那个传言?” “知道知道!就是有个变半夜凉初透态趴在墙拐角偷玉枕纱厨窥走廊的那个吧?” “哎呀,这是下流啊,难道是跟踪狂?要不要告诉老师?” “老师?这种事应该直接找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 时间久了以后,也许会卷进这样的传言里。 至于我是怎么做的,其实我出门从来不戴眼镜,站在五步之外,我就看不清对方是谁。所以每次打招呼,不管我愿不愿意,都是在很短的距离解决。之前无法发现对方,自然也不会有心理压力……但这么猥琐的事总不好理直气壮地说出去…… 就像我为了这点事,故意不戴眼镜一样。   推论:等人的时候该看什么地方。 等人,特别是在户外等人,比如电影院车站这样的公共场所,遇到的问题其实基本类似。只不过发现对方的时候,相隔的距离也许会远远超过35米,更加不好扯着嗓子喊“嗨”。搞不好周围陌生人的视线都会扎过来的。 而且,等的人好不容易来了,也不好扭头捂脸装没看见。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由于我出门一般不戴眼镜,所以就算对方站在离我10米远的地方招手,我都不敢能确定是不是我等的人来了。若只有对方空挥手,我这边没有什么反应的话,想必那边也是很尴尬的。 总之,等人的时候,问题比在走廊里遇见严重得多。 我的解决方法嘛,同样太过猥琐,不怎么好意思讲出来: 一般我会面朝我等的人最不可能来的方向,作眺望远方状。等着对方发现我,站在我身后,然后轻轻拍我的背。 200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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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猪流感及其他

墨西哥的猪感冒了,还传染给了人。 我想,超级大国们已经意识到“猪流感”这个词会使人们对猪肉敬而远之,从而打击猪养殖业,因此,改用了其他名字。某种意义上,这就是一次及时的公关。 在卫生专家眼中,猪流感是一个技术性问题,而在我眼里,也许中国的一次难得的公关机会正在丧失。 现在,全世界的游客都正在撤离墨西哥,美墨边境严阵以待,jp悍然宣布收紧对墨的签证,从墨西哥到欧洲和世界各地的旅客像瘟神一样被对待。世界如同发神经抽疯一般。 但是,有没有想过墨西哥人此刻是感受?由于很冠冕的理由被排斥、被封莫道不消魂锁。 超级大国抽神经,我们才有机会。 如果我是公关部门负责人,会立刻招募一般市民,经过一些公关培训后组团去墨西哥旅游。当然,如果来不及培训,直接混入公关人员也未尝不可。 到了墨西哥以后,在各大城市的市政厅、中央广场、纪念碑这种露天公共景点溜达,而且还不带口罩。 在旅游业大萧条、外国人逃命似的撤离的时候,空旷的广场上忽然有一干外国人没事儿似的拍照留念,我相信,会很快吸引当地电视台记者靠上来。 接受采访的时候,不要表现出有备而来,先说一点不着边际的话,比如“这里气候很暖和,但有时候有点热,真是困扰”、“受经济危机影响,旅游时的物价降了很多,有点高兴”这类找抽的话。记者会急不可待的引导进入猪流感的话题。这个时候,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我方手里了。 谈这个问题的时候要连续表达下面四个观点。1、知道猪流感的事。2、到这里之后,发现欧美媒体夸大其词。3、你们(墨西哥人)做了很多努力。4、这里的安全状况很可靠。 到这里,我们的工作就基本做完了,那些多余的话,电视台会帮你剪掉。 余下的,留给力图挽回颜面的当地政府,经济受重创的旅游业行业协会,希望得到正面评价的墨西哥一般市民去做。 如果顺利的话,第二天当地报纸电视上的头条新闻会是“中国游客:墨西哥现在很安全”这样的标题。然后墨西哥全国的媒体、网络相继转载。如果可能的话,再投入 ** 参战,如此,我们可以以极低的成本迅速提升墨西哥一般市民对中国的好感度,黑化美欧(至少是美欧媒体)的同时,中国得到彻底漂白…… 当然,这个计划也存在问题。就是媒体可能故意混淆“中国”和“外国”。例如标题当中“中国游客”,可能被偷换成“外国游客”。我想这就需要在电视采访时,穿戴需要经过一些设计,有能识别中国的符号。然后,四个观点的发言中,混入一些对国籍的强调,如“不单是我,我想我们全中国的游客都会和我有一样的观点”之类。最后,再投入推手,强调一下。则依然有成功的概率。 遗憾的是,我不是公关部门负责人,更遗憾的是,我国根本就没有这个意义上的公关部门。 中国只有“宣传”,没有“公关”。“公关”基本上只是陪酒送礼的代名词。 又何止是中国,世界关于国家营销的学术理论都凤毛麟角,即使是里斯、特劳特这个级别的人物提出的“国家营销”理论,实际上也只局限在招揽游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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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预半夜凉初透言及其他

半夜凉初透言及其他 二十多年以前,工商银行、建设银行都还没有成立。那时,银行外面挂的招牌上,写的都是“中国人民银行××储蓄所”。除台○外,这样的招牌理所当然似的挂在全国几乎每一家银行的门口,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这样的全国性的不以为意中,我们学校的一个老师,就指着这样的一块招牌,对他的学生说:“看见那块牌子了么?你们看着,上面那些字,早晚得抠下来。”学生不解,忙问为什么。老师回应说:“天下哪里有中央银行经营存款业务的道理?”两年以后,四大国有商业银行成立。正如这位老师所言,这样的招牌真的全都拆了,工农中建的招牌取而代之。 一般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概觉得,反正是已经存在了几十年的东西,再存在个几十年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而这位老师,就是没漠视这样理所当然似的存在,反而加以置疑。真是哲学家一般的工作方式。 说到存在了几十年的东西,最近碰巧有一件事,那就是马上要迎来“建国六十周年”。 外观上,这个说法看起来有问题,众所周知,中国有五千年历史,建国史至少应追溯到夏。如果认为六十年前“建国”,又如何解释一九四九年以前的历史? 其实官方媒体里说的,一直就是“新中国成立六十周年”,而非“建国”。 一般常识如此,其实还有更深刻的国际法背景。 国际法上,有新国家的承认和新政府的承认之区别。新政府的承认是经常性的。例如,每一次换届选举后,理论上都组成新政府。对新政府的承认方式比较简单,比如发贺电,或派代表参加新领佳节又重阳导人的就职仪式,都是以默示方式承认新政府。 而新政府的产生方法,则完全是内部事务,可能是选举、世袭、禅让、革莫道不消魂命等等。听说古希腊是通过抽签产生的。 新政府产生后,旧政府的国际法主体资格当然消灭,一切权利(财产权利和政治权利)义务自动转移给新政府。新政府属地管辖权当然及于领土的全部。这是台○是中国一部分的国际法法理依据。 而新国家的承认,状况比较复杂。因为新国家的领土,可能小于原国家的领土范围,例如苏联解体以后,产生的每一个新国家,且原国家的国际法主体资格也未见得消灭,如美国成立后,英国的主体资格。 因此,一九四九年成立的,只能是新政府,而不能是新国家。 而事实上,在一九四九年以后,和所有国家建交的相关公报中,也一直反复强调,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承认,是新政府的承认,而非新国家的承认。 从这个角度讲,10月1日,叫什么节都可以,惟独不能叫“国”庆。 如果让我说的话,可以改叫“宪有暗香盈袖法纪念日”,或“新民革纪念日”什么的。 我想如果还打算统一台○的话,这个是早晚要改的,只是不知我还能不能看见。 此外,还有一个我有希望能看见的。那就是,武薄雾浓云愁永昼警内卫部队的衣服,早晚改成蓝色,或至少在市区执行任务时,会每人发一套蓝色的衣服。 这个可能会比较快,是因为没有太多上纲上线的道理,只是一个纯粹的营销技术问题,以正(或混淆)视听。如果高层意识到了这样做的价值,是很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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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卖鸡蛋灌饼的大叔

甲:手无寸铁的人和全副武装的人激烈搏斗,是什么情景? 乙:呃…抗日战争? 甲:不对,是城半夜凉初透管“执法”。   大一的时候宿舍楼下面有一排小饭馆。可不久以后就被房地产开发商推平了。拜开发商所赐,学校的食堂一下子拥挤了起来,吃饭,特别是就餐时间相对集中的早饭和午饭,成了大问题。据说,运动神经好、身体强壮的男生总是受女生青睐,就与食堂打饭有很大关系。 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吧,灌饼大叔和灌饼阿姨出现了,每天早上,两口子骑着带玻璃棚子的三轮到宿舍楼下卖灌饼,价格平易,再加上学生们确实需要,所以大叔的灌饼很受欢迎。以至于鸡蛋灌饼一时间成了话题,想想也委实滑稽,就连外语课的时候,同学们都不停地向外教推荐大叔的灌饼。 但对我来说,鸡蛋灌饼本身倒在其次,最重要是大叔人很和气,对待学生们非常和善。收款的时候从来不数,都是让学生们自己放在装钱的盒子里,找零钱的时候,也是让学生自己从盒子里取。有一次早上去教室走得急,我的一个同学没带钱包,大叔甚至允许他赊账。如此友善的大叔,学生们都很喜欢他,连我这样不擅交往的人,见到大叔都觉得格外亲切。            当然,谁都知道,其实卖鸡蛋灌饼并不是轻松的活计。宿舍附近没有像样的树,夏天阳光直晒着,冬天北风毫无遮拦地凛凛而至。灌饼大叔和阿姨因为要一边和面一边烙饼,所以不方便戴手套,不管天多冷,风多大,都赤着手。只在生意稍稍闲暇的时候,我才偶尔见到他们把手放在烙饼用的火炉边烤一下。       大概是学生宿舍的消费能力得到市场认可了吧,或许是学校食堂的状况名声在外了也未可知,总之,宿舍楼外的商贩渐渐多了起来。除了大叔的传统鸡蛋灌饼以外,还有煎饼、凉皮、烤白薯、凉面等等,大三全盛时期有十余家。宿舍楼下冷清的街上热闹了起来。当然,虽然竞争对手多了,但还是大叔的生意最红火。高年级学生——包括我在内——都和大叔有感情,只有不明所以的新入生,才会去别的摊。            成了规模以后,大概引发了什么人的不满,城半夜凉初透管盯上了校门和宿舍楼之间这十米宽的街。甚至最开始的时候,还有学校的食堂向城半夜凉初透管举报云云的传言,总之城半夜凉初透管开始在这条街上“执法”了。我亲眼见过两次,上点年纪的城半夜凉初透管老大,带着数名男女“武将”突然从面包车里冲出来,把烤白薯小哥从自行车上踢下来,还险些掀翻煎饼车。但幸运的是——我知道这样说对不起烤白薯小哥和煎饼阿姨——灌饼大叔和阿姨两次都侥幸逃走了。        也许是因为城半夜凉初透管的缘故,市场环境不如以前了罢,同时CPI也在猛涨,两年来灌饼首次提价了,涨幅20%。但是我未以为意,依然不停地买灌饼吃。因为,只要是学我这个专业的,都有一个基本的认识——钞票就是选票,我只是一介穷学生,买灌饼就是对大叔最大的,也是惟一的支持。那时,我甚至就算在食堂吃过午饭了都会去买灌饼,带回宿舍里一面想着“啊呀,真没办法呀,吃这么多会胖的”一面吃掉。而大叔多少也变得紧张兮兮的,总是不停地向四处张望,每开来一辆面包车,都会紧张一下似的。        终于,有那么一天,下课回宿舍的路上,看见校门外满地都是碎玻璃,地上还洒着大概是甜面酱颜色的东西。小贩一家也没有了,毫无疑问,这里刚刚被扫荡过了,而且战况恐怕空前激烈。回到宿舍楼,各种传言四起,而且似乎有早先回来的学生看见大叔被城半夜凉初透管抓走了。        我很伤心,和同学相互约定,如果大叔回来,大家就一起去买灌饼,让大叔赶快恢复过来。        隔天,大叔出现了,我稍稍松了口气。不久,灌饼又提价了,累计涨幅达50%,但我丝毫未介怀——钞票就是选票,我是在支持大叔的“抗战”。去买灌饼的时候,大叔的手机响了,我本未在意,可是大叔和阿姨似乎交换了一下眼色,说着“他”给咱们打电话了,城半夜凉初透管要来,赶紧走一类的话,迅速把灌饼递给我,然后转身骑上三轮逃跑似的走了。只留下我端着灌饼,愣愣地站在原地。       如此和善厚道的大叔,居然找到内线了?!我投给大叔的“选票”,经大叔之手,最终究竟到了什么人的手里?       从结果上讲,那是我最后一次买灌饼。大叔不向以前那样每天必到了,校门口有时还有城半夜凉初透管的巡逻车蹲守。大四以后,去学校的次数越来越少,后来干脆退宿,偶尔从宿舍路过,也一次未见大叔的身影,并且其他所有的小贩也都不见了。食堂回到了“物竞天择”般的生态,新入生们未有所知,理所当然似的沐浴着宿命似的安排。       卖鸡蛋灌饼的大叔和宿舍楼下的集市就此息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2008-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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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事情的解决方法

事情的解决方法 最近听到一件事: 有一个孩子说,那天下班的时候下雨了,雨虽然不大,但淋着也不好受。他走到车站就一个女的上身穿了个长袖,下身穿个短裤 没打雨伞站着等车。他也在那等车,犹豫了会,怕被当作不怀好意的搭讪,还是没主动上前跟那个女的一起撑伞。 看到这个以后,我立刻产生了极强的代入感。很多年以前,我遇见过很类似的一件事:那是上选修课,我旁边坐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生。上课的时候我看见一只蚊子落在那孩子的脖子上,我本来想提醒一下,但又觉得万一提醒的时候蚊子飞走了,我恐怕会被当作主动搭讪,而不提醒良心上又过意不去。 我斗争了好久,趁我思想斗争的时候,蚊子吃完饭飞走了....... 结果上讲,我是无作为,尽管良心上有很大的内疚感,但即使再有一次类似的机会,我也不能肯定我有勇气去主动做。所以,我觉得,如果当时的打伞情景换成我的话,我也不会有勇气去主动撑伞。 不过,有一个“冰雪聪明”的孩子听说我选修课上的思想斗争以后,提议换别的方法赶走蚊子,比如假装天气热然后拿笔记本扇风。 这个思路我看来十分又启发性。原来有一些不太好直接说的问题还有如此迂回的解决方法。 以前,有那么几次,我被很直接地问道:“你有女朋友么?”现在已经开放到这种程度了?这么难为情的话都能直接说出口?我觉得应该还不至于,因为有一个孩子问我的时候,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还故意压低了声音问的。 我说,其实可以先问问我一个月手机费多少钱,然后我告诉你,每月最多10块,你不就明白了么?那孩子豁然开朗。 其实,解决这个问题还有个方法,那就是想问谁,就给谁发短信,内容无所谓,主要是看对方用多长时间回复,耗时长的,是没有“朋友”的。原理,主要是根据我的观察经验,凡是有“朋友”的,手机永远置于自己可以完全监控的地方,而且就算没有短信,也会强迫症般每隔一会就看一眼,决不会出现有手机短信,但是没注意到的事件。结果,就是每收到短信,回复速度奇快。 按照这个思路,我想下雨撑伞的问题也是可以解决的。在公共汽车站,可以先看站牌,然后装作不认识路的样子一脸困惑地向那个女的问路。当然,“问路”的时候,要显得很 “自然”的把她纳入自己伞下的空间。看到她等的车来了,有要走的意思,就立刻作恍然大悟状,冲她道谢,然后自己等下一趟车,走人。 不过这个方法似乎有一个缺陷:如果这个方法流传开了,被真正想故意搭讪的人频繁使用了,那个时候该怎么办呢? 诶~等到真的变成那个样子的时候,再想新办法罢。   2008-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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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关于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琐碎记忆

关于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琐碎记忆   之一:关于第一次感到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        那还是高中的时候,一天晚上,印象中是刚从网上下线。趴在床上,觉得床在动。还以为玩电脑时间太长头晕了呢。半个小时后,电视里说似乎是张北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了。北京高层建筑有震感。        这是我第一次确实感到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   之二:关于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知识        我知道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不能跑,应该钻桌子、躲厕所;也知道横波、纵波;还知道四级以下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几乎感觉不出来。几乎所有这些关于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自救的知识都来源于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这样说也许不太好,但的确是拜大阪-神户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所赐。因为那次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社团(大概算社团)跟着自然老师去少年宫参加讲座,社团内部的课程、讨论也都是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最后甚至学校还从什么找了专家专门开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相关知识讲座。   之三:关于五月十二日的下午两点半        那时我正在看电视,准确说应该是看片。更准确地说是在第二遍看《EVA新电影版-序》。没有字幕,我不得不全神贯注地集中精神在听力上,其实是挺累的。迎击第四使徒,初号机达到活动时限,沉默,再启动,暴走。伴着极有冲击力的画面,我的心也不断被震撼着,感到身体似乎也不断颤抖。        当然,我很快意识到,身体的颤抖和心灵被震撼似乎没什么关系,难道是我头晕了?        突然,我张北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时的记忆复苏了,猛然意识到可能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了。我抬头看了下吊灯,确实有摇晃。于是立刻判定当前事态为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因为我知道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通常只持续几秒到十几秒,所以当我意识到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时候,虽然还在摇晃,但估计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可能几乎已经过去了。也就没条件反射似的钻桌子。        但这次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持续时间大大超过一般水平,在北京的高层建筑里,有震感的时间恐怕至少有30秒,震央地带更有人说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持续数分钟。        再我意识到已经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并继续摇晃的十几秒了,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我先从窗户向外看了看,地面上没有尖叫着惊慌乱跑的人群,所以,我想地面上大概没什么震感,果然还是楼层高的关系,再加上我没有感到纵波,说明震央不在北京。发现这个,也就轻松多了。   之四:关于四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采访报道        电视上,我看见一男子在瓦砾下被埋了两天多,瓦砾间只有巴掌大的一块空隙。然而,就是这仅有的一块空隙,居然被央视的记者插进麦克风、对准摄像机。现场主持人兴高采烈,有居高临下的问:“你叫什么?埋多久了?”        很残忍。        如果我被埋3天,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绝对不愿意接受“采访”,向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被拍摄,还要在全国人民面前自报家门!        果然做人不能太C什么TV。   之五:关于范美忠        谁能强迫我们高尚,谁来命令我们伟大?   之六:关于沈阳什么什么女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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