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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世界
11月以来可谓多灾多难。虽然孤立地看每一件事,规模和影响力都不是太大,但所有的事商量好了似的一起赶过来,应付起来还颇有些捉襟见肘的味道。blogcn的服务器又傲娇了,YY会的中心工作毫无进展、常务性工作出现了与我部抢买卖的神秘组织、期末考试纷至沓来、开题报告步步紧逼、一个月连续病弱了两次、被表白了、开题报告被老板喷了。结果最近大半个月内精神恍惚,图书馆的书连续三次滞期未还——而之前从本科入学开始算,一次滞期都没有过!
我最近渐渐意识到,学文科的人特别注重概念。大概是因为,每个学文科的人都经历过同一种情况:双方就某个问题辩论了半天,最后发现其实双方对同一个词的理解不一样,双方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这种同一个词不同理解的现象不仅在日常里会出现,在学术领域,甚至是同一个学科内部也时有发生。就拿法学来说吧,比如“结婚”一词,刑法和民法的理解就不一样。所以,每当出现一个术语或者一个概念,学文科的人都首先会小心翼翼的弄清楚它是什么意思,绝不敢含糊。
我是在某次的饭桌上意识到这件事的。
餐桌上的男主角大约二十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岁,干销售工作。在谈论到给人分类的时候,反复用到了IQ、EQ这两个术语。我下意识地开始反应IQ和EQ地定义,然后慢慢发现,他把IQ高理解为聪明、工作能力强。而事实上IQ只是对文字图形空间的判断力和逻辑能力,IQ高并不一定工作能力强,还有可能是书呆子。同样,EQ只是对情绪的调节、控制能力,但被他理解为处世交往的能力。(后来,我发现,他的这种理解可能是直接来自《杜拉拉》。)然后男主角根据又根据他童年时期家里开饭馆的检验,向我们解释“成本”,说律师和心理咨询师“没有成本”。我想我作为一个经济系学生和一般市民辩论什么是“成本”显得不太好,就忍住没出声,之后男主角又开始谈论如何找X朋友,我想我要是此时抛出我的马克思主义物质决定论的XX观,也显得不太好。然后觉得,一直闭嘴什么也不说显得不太好,便从Marketing的角度提醒他注意开心里咨询诊所的一些问题,但是没被听进去,或者说根本说不到一块儿。
然后开始感慨,为什么学不同专业、干不同工作的人,差别这么大呢?再往后渐渐意识到,在几年前,我对IQ、EQ的理解和它其实是一样的,我对成本的理解,和他也是一样的;几年前,大概会对他开心理咨询所得计划和对如何找X朋友的观点崇拜不已——当然,现在我已经不回了。
究竟是什么让我变化这么大呢?宛若从一个正常人常识的世界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真是《集结号》里说的“识字识堵了”吗?
读了这么多年书,渐渐感到看到的世界越来越不一样了(变反动了?比如。),眼中的世界渐渐变成了另一个世界,而且变过去就再也便不会来了,大概。
附:
之前我一直觉得blocn的服务器是傲娇属性,但现在看来,也许其实是病弱系。现在,9月和10月的日志显示不出来,待我自行做个连接补上罢……
然后开始感慨,为什么学不同专业、干不同工作的人,差别这么大呢?再往后渐渐意识到,在几年前,我对IQ、EQ的理解和它其实是一样的,我对成本的理解,和他也是一样的;几年前,大概会对他开心理咨询所得计划和对如何找X朋友的观点崇拜不已——当然,现在我已经不回了。
究竟是什么让我变化这么大呢?宛若从一个正常人常识的世界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真是《集结号》里说的“识字识堵了”吗?
读了这么多年书,渐渐感到看到的世界越来越不一样了(变反动了?比如。),眼中的世界渐渐变成了另一个世界,而且变过去就再也便不会来了,大概。
附:
之前我一直觉得blocn的服务器是傲娇属性,但现在看来,也许其实是病弱系。现在,9月和10月的日志显示不出来,待我自行做个连接补上罢……
又及:这个月焦头烂额的事不少,但好事也有两件,一是司X考试GE了,而是奖X金入手,不知能不能cheer up一下。
Posted in 言不及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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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和10月日志目录
2010年9月和10月日志目录
10月
名利场(伪)续集
http://syzxdwg.blogcn.com/diary,33969082.shtml
晒及其它
http://syzxdwg.blogcn.com/diary,33967715.shtml
习以为常及关于失恋这件事
http://syzxdwg.blogcn.com/diary,33947059.shtml
9月
4月御宅总结和10月御宅计划
http://syzxdwg.blogcn.com/diary,33917281.shtml
LEVEL 1结束!
http://syzxdwg.blogcn.com/diary,33885712.shtml
如何请别人喝一罐咖啡
http://syzxdwg.blogcn.com/diary,33836099.shtml
复仇!73刚昌的反击!!——柯南TV585观感
http://syzxdwg.blogcn.com/diary,33811450.shtml
Posted in 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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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神知道的世界
题目是最近正在连载的动画。
最近看到某孩子写的征X朋友的说明,其中一个条件要求兴趣横跨ACG、宅腐萌、三次元。
别的条件不了解,先不说,单就这个条件,我不禁暗笑——要求太高了……
至少在我看来,能明白ACG、宅、腐、萌、三次元这几个概念的人就已经是少数了。这少数人中,还要对所有的都感兴趣,简直是凤毛麟角了。
先就ACG内部而言,这三个的性质一般人看来已经是同一回事了罢?但其实不同的人是各有侧重的。就我来说,基本上只有A可以说是在平均以上,C我基本上不碰,除了武内直子和少量CLAMP以外,就只剩下机器猫和龙珠了,G总体说来我也应该是一般以下的水平。不碰网游,星际和FIFA99玩了快十年也没换成魔兽和实况,就连CS也在7年前戒了。当然,只有GAL是例外,不过这个果然还是太小众。
别的先不算,能横跨ACG就已经是令吾辈望尘莫及的人才了。
再说ACG和三次元的关系。别人如何我不知道,至少我在用“三次元”这个词表示“真实世界的XX”(比如“三次元女性”)的时候是有着很微妙的感情玉枕纱厨色彩的。
例如,如果有人问:“詹姆斯邦得是谁?”那么回答一定是“他是电影中的著名特工。”总之会强调“电影中”。
而如果有人问:“鲁迅是谁?”那么回答一定是“他是XX家、XX家、XX家”,而不会有人说“他是现实中的XX家、XX家、XX家”。总之是不会强调“现实中”。
这一个现象说明,一般人的语境中,有一个前提,就是大家都默认所谈论的内容是现实中的。所以只有在谈论的内容偶尔为非现实(二次元)的时候,才需要故意强调一下。
但是在一部分人中,需要故意强调一下的时候,并非谈论二次元,而是谈论现实的时候,所以才出现比如“三次元女性”这样的造词。这说明,在这一部分人的默认语境中,谈论的都是二次元,只有偶尔出现三次元的时候才需要强调。
对于ACG(二次元)世界的驻民来说,三次元根本就是对立的。大概对于三次元世界的人们来说,情况大概也类似罢。所以说,要找到一个能兴趣横跨二三次元,甚至还有通吃宅腐萌的人才,其难度大概……
言归正传,题目是最近正在连载的动画,讲的是一个GAL宅用在GAL中积累的恋爱经验去攻略三次元女性的故事。片子看得我很激动,但是过了一阵发现其中有个悖谬:
能在二次元汲取相关经验,然后从二次元中脱颖而出,应用于三次元,这个想法固然好。但是其发生的场所,难道不也是在二次元中吗?说明白一点,“用在GAL中积累的恋爱经验去攻略三次元女性”这样的事,其实是只有在二次元中才有的吧?只不过作者巧妙的把二次元中的世界再次划分为二次元和三次元,让人觉得好像二次元可以变成真的一样。这么看来,这个片子马格里特《这不是一个烟斗》那样的哲学思辨的意味。
Posted in 二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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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元的编剧们在不写剧本的时候都干些什么
这里的编剧应该扩大解释,不只是影视里负责写剧本的那位,还包括游戏剧本、小说和漫画的作者,另外,不直接写剧本但负责事前创意、事后改编的也算。总之,只要对剧情、人物塑造有影响,就都应该算进这里的编剧——尽管他们职务的名称可能是制片、导演、编剧、美术设计等等。
编剧,或者写剧本,作为一个职业有一些不同寻常。同医生、律师、工程师或企业经营管理人员不同,很少有学校专门培养编剧。医学院、法学院、工学院、商学院到处都是,至于有“编剧系”的大学,至少我是从没亲眼见过——况且就算真有这么一个“编剧系”,培养出来的毕业生就一定是好的编剧吗?
至少,就二次元的编剧或作者来说,基本上没有“科班出身”这么一说。
没有人天生就是医生律师工程师,自然不会有谁天生就是二次元编剧。既然没有人培养,那就只好自学成才。所以各二次元相关的企业里,编剧其实都有一个共通的特点:基本上都是对二次元着迷,才慢慢走上此道。所以,有很多编剧其实都是从同人作者出道的。大约是这样一个过程:看别人的作品看得多了,自己有了些心得,然后便画成漫画、写成小说或做成游戏,纯粹出于兴趣。然后耐不住寂寞,把自己的作品和别人交流,比如拿去投稿或者在各种场合拿出去或卖或送。时间久了,其中的佼佼者便小有名气。哪天被资本家看中,要么获得风险投资,同人社团便成了公司;要么被出版社签约,业余作者便成了职业作家。甚至有一些社团,靠卖自己的作品赚到了足够多的钱,便自我公司化了。很多著名的作者都是通过这些方法出道的。远的如CLAMP,近的如龙骑士07等等。
但有一点是值得玩味的,这些编剧出道前,大部分事实上其实都是痴迷于二次元的人,即通常所说的“宅”。所以,要问我哪个群体最宅的话,我想恐怕不是通常所说的只是鉴赏收藏别人作品的一般意义上的宅男,而是投身于二次元创所的人——其中的佼佼者,正是那些以二次元为职业的编剧们。
最近发现了一些关于这些作者的问题,所以忍不住说一下。
1、太空堡垒
“如果你要爱一个人,应该先爱全人类。”多年前看的一篇文章里,说此言出自《太空堡垒》,但我没有考证到,出处仅供参考。也许原文的作者标注有误,可能出自其它的二次元作品,是原作者搞混了也未可知。但是,这句话本身而言,分明就是在说墨子的“兼爱”:“爱人,待周爱人,而后为爱人;不爱人,不待周不爱人,不失周爱,因为不爱人矣。”(要想爱人,应该爱一切人,这样才算爱人;不爱人,则不用不爱所有人。)
换句话说,《太空堡垒》(或别的什么作品)的编剧,竟然读过(或间接读过)墨子!
2、空之境界
这是很早的小说,只不过最近被改编成7集的电影,商业利用了。作者所属的社团前些年因为《空之境界》之后的某部作品而获得投资,公司化了。也就是说,《空之境界》在创作的时候,是一部同人小说。作者完全是出于兴趣写的。
小说的女主角有双重人格,并且两个人格截然相反。如果要给这样的女主取其一个名字(姓氏)的话,作者会取什么?他(或她?)取的名字是——两仪!《易传》中“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中的两仪!
《易传》中的“两仪”指的是“阴”和“阳”,相互矛盾又辩证统一。用这样的词做双重人格的一个女主角的名字,不管怎么看也不像是偶然。或者说,《空之境界》的作者,竟然读过(或间接读过)《易传》。
3、英雄传说6-空之轨迹
这是FALCOM开发的回合制RPG,与《永远的伊苏》系列(即时制RPG)齐名。这个游戏中,有一类道具叫作“×之刃”。比如“毒之刃”,装备以后,每次攻击都有10%的概率使对方陷入“中毒”状态。而比“毒之刃”高一级的同类道具(每次攻击有20%的概率使对方 “中毒”)叫作“毒之理”。我关心的问题是,为什么比“刃”高一级的道具不叫作“剑”、“枪”或者别的什么,而偏要叫作“理”。
这个让我想到了朱熹的“理”。朱熹认为,万物由“气”组成,但同样的“气”却组成了大千世界中不同的事物。原因在于每一个事物背后都有其基本的道理、原理、或者机理。同质的“气”依据不同的“理”而凝成不同的形态。这类似柏拉图的“理型”概念。在一个具体的事物(比如“刃”)存在之前,它的“理”(“刃”的观念概念或原理)就已经存在。举例来说,比如,就算天下所有的桌子(物的具体形态)都被烧了,桌子的概念或观念(“理”)却依然存在。所以,“理”事实上是先于物的具体形态(比如“刃”)存在,并比物的具体形态(“刃”)更上层、更高级的存在。
《英雄传说6-空之轨迹》的编剧,把“理”作为比“刃”更高级的存在,并以此对游戏中一系列道具的命名,这竟然与朱熹的“理”的概念相一致。FLACOM的游戏编剧们,竟然读过(或间接读过)朱熹!
4、EVA
EVA的编剧基于一种很奇妙的世界观推动故事的走向。这种世界观认为,人的意识最初只有一个,可称为“人类的意识”,人类的意识后来被分成很多份(几十亿份),装入不同的肉体。形成每一个人各自的意识。而每一个人的意识又把肉体的存在作为“心灵的防壁”(A.T. Field)以阻止同别人的意识的融合。所以产生了“你”、“我”这样的概念和分别。而作者认为,这样的“你”、“我”间的分野不应该存在,人类的意识都应是一体的,同一的。所以,作者在剧中安排了名为SEELE的神秘组织以“人类补全计划”的名义,试图使人类的意识再次合为一体。最后的结局,即怎么看都像是反派的SEELE的计划实现,人类意识合而为一,即每个人都被“补完”。这个结局似乎也反映了作者的观点。
这个观点,似乎和王守仁的观点有神似之处。他说“大人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者也。其视天下犹一家,中国犹一人焉。”我想,这里的“中国”应该作“天下”理解。也就是说,王守仁认为,“我”的概念应该与全天下融为一体,融为一体以后,便不应有“你”“我”的分别,全天下只有一个人。这个用EVA作者的观念理解,就是人类的意识不分你我,而是统一的。这样的状态才是应该追求的,才能成为“大人”。EVA中,企图维持人类肉体的努力失败了(甚至没有人意识到),这似乎也反映了作者的观点,即人是不应该用肉体的分隔阻挡心灵(意识)的交融的,而王守仁也说:“若夫间形骸(肉体)而分尔我者,小人矣。”
于是可以看到,EVA的编剧竟然读过(或间接读过)王守仁!
本文最开始的时候说过,二次元的编剧应该都是最痴谜于二次元的人,按照一般理解,即废宅。然而,就是这些所谓的“宅”,在不写剧本的业余时间,竟然是读书读得最用心的人。差距啊,差距。
2010-8-25
Posted in 二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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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不及义
一、
蒙田说,我并不企图让人凭这些(文章)来认识事物,而是认识我。某橙也说过类似于blog就是你写一点,我写一点,我们还能相互了解一样的话。
也就是说,博客的内容、观点、结论、论证过程什么的的,其实不重要。不管内容是不是够精炼,只有写了,就是有效的——或许真的是这样也未可知。
所以……
二、
上周去见了黄、毛、卫。
卫问我一天花多少伙食费,我说「哔—」。卫说:“诶~你还没我们那里的耗子吃得好呢。”
后来,算了一下,总重量相当于一个人体重的那么多只耗子(有上千只了吧),每天消耗的“生活费”要上千了。也就是说不只是我,我们吃得其实都没有卫他们那里的耗子好。
与毛、黄打球,都输了。
自从我回来(我学会打台球的地方距这里很远很远)以后,打台球只赢过一局,就是赢的毛。但似乎从那以后毛发愤图强,于是我就再也没赢过他。
同黄的那局,打到争黑8,虽然输了,但是小输当赢罢,以我和黄的水平差距来说,已经虽败犹荣了。
然后我又发现一个问题:
黄当年单恋Z○○,已经不是暗恋了,对方都知道,最后BE了;
卫当年单恋L○○,已经不是暗恋了,对方都知道,最后BE了;
毛当年单恋S○,已经不是暗恋了,对方都知道,最后也BE了;
所以,是不是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单恋,然后BE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随便抓几个人都遇到过?
或者,得出另一个结论。单恋然后BE并不常见。但人以类聚,也许是因为一些人的身上有着未知,但能宿命式的导致单恋BE的因素。正因为同样存在着这样的因素,所以才变成同一类人,然后聚在一起?
三、
最近,每天跑到学校去自习,很功利地为了某个考试。
其实我是希望不要被同学发现的。所以,为了避免被撞见,去食堂的时候避开高峰时间,在学校里走的时候尽量挑最背的路。
但不被发现果然是不可能的,不到两个礼拜,就被残留在学校的孩子们看干净了。
我还心说这就算倒霉到头了吧?
结果过了两天,又被同门师姐撞见了。
至于为什么要避人耳目,解释起来比较复杂。简单说,如果被看见天天在努力,最后还是没及格的话,丢人不就丢大发了么?
所以说,果然还是要低调——用一般的语言讲的话。
如果用我的话说,我想这应该叫“孤独”,或者周国平说的“距离”。
四、
今天早上一睁眼就收到一条短信。发件人是班长(女)兼同师门同学。
就内容和措辞上来看,怎么看也不像是应该给我发的。
或者说,我收到了本不该由我来收的短信。
思前想后,只可能是她建群佳节又重阳发列表的时候手一滑,不小心把我也加进去了。
所以,我总觉得看了不该看的内容——明明是只有住在6号楼的女生内部才能看的:

我想说明的是,看见画横线的句子了吧?
C○EB男生的地位,可见一斑……
另外,弗洛伊德好像说过,一些看似偶然的口误或者笔误(手误?),其实都是潜意识里的认识造成的。
我会偶然地被误加入这个去发列表,嗯,一定是单纯的偶然。
至于短信里写的“收到回复”什么的,我就假装是幻觉吧,嗯,是幻觉,一定的。
Posted in 言不及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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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习室逸闻录
一、
我未亲眼见,听说。
但考虑到是听当事人的L君本人说的,
所以大概不会与事实相差太远。
事情是这样的:
L君和W君是我班的女生,每天都在自习室的同一张桌子上自习。
一天,她们到自习室的时间稍晚,
然后发现她们平时坐的那张桌子被别的系的一个不认识的男生占了,
于是,她们就盯着那名男生使劲看,
几秒钟之后,
该男生被吓跑了!收拾东西搬到旁边的桌子上,
而且,之后再也没敢坐过那张桌子旁边。
——三次元女性好可怕!
二、一样的杯子
最近,反复不断地看到有人和我使一样的杯子。
自认为使的杯子不是很大众,至少在我使之前,没见过别人用一样的。
可怎么我一用,就一片一片地冒出来了?
上次竟然在一张桌子上同时看见俩!

三、有电脑的风景
其实考虑起来,这里的自习室有个很令人惊异的地方——孩子们敢放心大胆地把计算姬独自留在自习室,然后开开心心地出去遛个弯儿吃个饭啥的。
第一次发现这个问题,是在三楼的自习室,看见一个孩子把计算姬和其他物品一起摊在桌上,然后高高兴兴地出去了。

然后我发现,不止是这个自习室,几乎所有的自习室都有这风气,比如在各个阶梯教室:
1)每次总是坐在第一排的couple的电脑,经常是把计算姬留在教室里,人不知去哪里浪漫了。

2)这种把计算姬独自留在阶梯教室,人不知所踪的事其实还有很多。

当然,其实我见到的最多的,还是在图书馆二层的自习室
那天,我左边的孩子把计算姬留下,左前的孩子把手机留下,然后双双没影了。

还有一天,左边桌上的俩无意思联络的孩子,都把计算姬留在桌子上,然后去食堂吃饭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自习室人就都走了,此时留在桌子上的电脑,几乎可以用“俯拾皆是”来形容


当然,我也并不是说所有人都这么大胆,我确实也见过抱着计算姬去吃饭的孩子。
而且,也会有很多孩子稍稍遮掩一下,比如把计算姬收进包里或者在上面盖上书或者其他掩体,使之看起来不太明显
但也是仅此的程度而已

另外,考虑到既然计算姬都这样,那么下雨的时候,能把雨伞毫无防备地扔在走廊里晾干,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我其实无意把这里描绘为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世外桃源——就算这里真的是这样的世外桃源,也不能证明其作为学术和教育机关的优越性。
只是,这样的环境——虽然不知道还能维持多——总能让人觉得这里是一个很和平的地方,没有虎视眈眈的敌意,充满着温柔与亲切。
四、“三次元女性好可怕”事件——续集
L君和W君用要杀人的目光吓跑别的系的男生以后不久,
我想大概有半个月罢,
某一天,
L君和W君经常坐的那张桌子,又被别的系的不认识的一名女生占了。
L君和W君又用同样的目光使劲盯着该女生看。
虽然显得略带歉意或者说有点动摇,
但该女生最后竟然没有搬走,坚持了下来——在那样的能把男生吓跑的目光中。
——三次元女性果然好可怕!
2010-8-6
Posted in 言不及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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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代GALGAME的一些理论问题和技术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选项的时间限制(time limit)问题。现实中,回答问题、做出判断的思考时间其实通常是非常短暂,稍纵即逝的。对方问的话,需要立即回答,不可能有时间联系上下文做一番思考研究。但是,在GAL中情况则完全相反。游戏没有时间限制,遇到选择肢可以停下来思考,可以回顾(甚至可以翻回去看)前文,然后再作出判断。总之时间非常充分,完全没有三次元世界中需要立即回答、做出判断的紧迫感。因此,第一个问题便是出现选择肢的时候,设置时间限制,比如5秒或者10秒的倒计时,必须在一瞬间做出判断。
技术上,本来想用@WAIT命令,但是发现此命令在做倒计时选项上会有问题,悬而未决。
第二个问题是,玩游戏总会有一种心态,就是玩坏了可以load存档重来,所以每次遇到选择肢,都可以抱着一种“试错”的心态去选,想着选错了可以读档重来。别的类型的游戏姑且不说,至少我是认为,这对GAL的游戏体验是有害的。GAL中说错了话导致BE了尚可读档重来,但是三次元世界中呢?BE了就真BE了,没有save也没有load。
所以在设计游戏系统的时候,应该加入这样一个规则:如果BE了,即使读档重新选“正确”的选项,最后也会BE;并且就算开新档,从最开始玩,也会BE。总之就是,一旦BE了,无论从什么地方开始再玩一遍,结果也都必然是BE。
技术上也是这几个问题中目前惟一有明确解决方案的。可以通过保存游戏变量的方法实现。用这个方法可保证从头开始游戏会或读档会宿命式的BE。如果把游戏删了重新安装,倒也可以清零,真的重新开始。当然,这样我想正好恰如其分,毕竟是游戏,不能BE以后真的永远无法GE。
第三个问题是,涉及到GAL与三次元世界的根本区别。GAL的世界是一个通过建构而来的世界。建构者,也就是游戏剧本的编写者,对于游戏世界来说,是一个上层意识般的存在。即,游戏世界本身,是游戏编写者这个上层理性创造而来。游戏的编写者作为超越游戏世界的存在,掌握着游戏世界中全部判断权,也就是掌握着“对”与“错”的标准。而现实世界(三次元世界)中,却并不存在能超越世界本身的上层理性,换言之,我们的世界并非是通过掌握着全部信息和判断权的统一理性(意识)而构建出来的。所以,当然也就没有权威的理性来判断一个选择被做出后,究竟是“正确”还是“错误”。
这个差别,导致了打GAL的时候,玩家通常会有一种心态,即按照常识和剧情猜测“正确”的标准,GAL变成了玩家猜测上层意识(游戏编写者)的想法,做出选择,再由上层意识预先设定的程序(也就是游戏代码)做出“正确”或者“错误”判断的过程。玩家的选择,被判断为“正确”则good ending,被判断为“错误”则bad ending,丰富、不确定的现实世界在GAL的形式下,变成了机械、盖然性的因果关系。
举个具体的例子吧。例如在GAL中,会有这样的剧情:女主角正在拖看上去很重的行李,此时男主角从旁边路过。这是通常会出现选择肢:A.帮她搬行李。B.假装没看见。这时候玩家如果选了A,则被程序判断为“正确”,若干个类似的“正确”积累起来,便必然地导致good ending。但现实中呢?三次元女性可能会因为突然有人来搭讪而心生不悦或满腹狐疑。也就是说,判断这样的选择是否 “正确”的标准根本不存在或不能预知能,当然也就不可能根据这个在做选择时根本就不知道的标准来“推理”出合理的选项。另一方面,三次元世界中,就算有先知式的预见力,能保证每一次选择都是最“正确”的,就一定能必然性的达成good ending吗?未必。比如,如果三次元妹子根本不萌你,就算每一次选择都是最“正确”的(单恋?),结果也必然是bad ending吧?
所以,下一代GAL的游戏系统应该有这样的设计:“正确”和“错误”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即,每选“对”一次只是意味着达成GE的概率会有一个增量。且,该增量不应是常数,而是一个服从于正态分布的随机数。且该增量的取值范围内应包含0,甚至包含负数。也就是说,即使选择了“正确”的选项,也有可能导致达成GE的概率下降,同样,即使选了“错误”的选项,也有可能导致GE的概率上升,此时,“正确”与“错误”对结局的影响的差别,不是盖然性而是或然性的。
即使整个游戏中每一个选项都选了“正确”的,也不必然导致good ending;即使玩两次游戏,都选同样的选项,也不当然导致相同的结局。简言之,这种游戏系统的设计,使得游戏的进程脱离了游戏者和游戏编写者意志的控制,有更强的不确定性。
具体技术上,恐怕会涉及到大量的函数操作和循环语句,还有随机量之间的协调问题。简直麻烦得不可想象了。
总结一下,下一代GAL应该是这样的:在时间限制下慌慌张张地选个选项;如果选错导致BE了就真的BE了,读档、重玩都没用;而且就算每一个选项都选对了,也未见得能不BE。看起来,这游戏对玩家来说还真是残酷啊!
当然,比起更加残酷的现实来,这种程度的游戏恐怕还是温柔多了。
2010-7-28
Posted in 二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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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只猫的观察记录及其他
刚到C○EB的时候,我问あのひと:“这学校好吗?”あのひと说:“好,因为有很多猫。”
的确,在C○EB里的确时不时就能看见猫招摇过市。而且,C○EB的猫还不怎么怕人,有人靠近也不跑。比如,最近C○EB图书馆的正门前,总是趴着一只白猫。每天必到,而且基本上都趴在相同的位置。有人从旁边过也不跑,最多抬下眼皮,喵喵地叫一声。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动都不动,视路人为无物。我想,若是在有名一点的大学,比如BJU、QHU或者CPU什么的,这只猫可能早就出名了,之前BJU不是出了只“旁听猫”吗?大概这只猫可以叫“图书馆猫”了。
那天我从图书馆出来,图书馆猫正蹲在那里,我见四下无人,于是就蹲在它前面。它盯着我,我冲它喵喵地叫了两声——顺便说一句,我年轻的时候(十岁以前),受了あのひと的影响,学猫叫是我隐藏的特殊技能——它也冲我叫,似乎是在回应我。于是我只好在二食后面的小型自选商场里买了一根火腿肠,又折回图书馆正门,望了望见四下无人,赶紧掰断香肠,蹲在猫前面,拿出其中一半喂猫。猫倒也不跟我客气,半截香肠还在我手里,就津津有味地嚼起来。
看着猫吃得这么香,连我也不禁想尝尝味道了,于是便拿出另一半香肠咬了一小口。但是忽然觉得在图书馆门前和猫分吃同一根香肠显得有些微妙,万一被看见了也不太好,况且,看着猫狼吞虎咽的样子,我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前一段的什么报纸上好像有类似于哪里的不法厂商用死耗子肉做火腿肠的报道,便把另外的半截香肠也放到猫的眼前。
猫总共吃掉了一根香肠的大约五分之四,我想这大概就是它一顿的饭量吧。它吃饱以后,便扭过头去打哈欠伸懒腰,再也不理我了——猫还真是好实际的生物啊!
C○EB里的猫都是历代的学生们喂养的,没有组织、也没有约定,学生换了一代又一代(猫大概也换了好几代),但喂猫从没有中断过。原因,大概只是人们觉得猫很可爱吧。而且,最近我发现,大概有些人觉得,蹲在猫前面喊“真可爱啊”时的自己也很可爱。
我一直就认为,把“可爱”这种主观的感觉施加在别的动物上,难道不是人类单纯的一厢情愿吗?猫从来没有向变可爱的方向努力,也没有上层的意识将猫设计成“可爱”的样子,更没有足够证据或者理由能推到出“猫很可爱”这样的结论,所以,看见猫就想到“可爱”不过就是人类自以为是地将自己的观念投射到猫身上而已。然而,就是这样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状态竟然被如此长久而广泛地存在着。难道这就是哈耶克所说的本能和理性之间的扩展秩序在人类的集体意识(或集体前意识)中的体现?人类的集体意识也能像有机体一样自律进化?啧啧,世界观要被C○EB的猫 **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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